第21章 小鐵逗妖獸江行舟話音剛落，扇子忽然振了一下。
振動短促有力，還帶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情緒從他掌心傳上來。
並不是詢問式的輕振，而是躍躍欲試的急切的顫動。
江行舟低頭看了一眼扇子。
“哦？你想玩玩？”
小鐵又振了一下。
這次震得扇骨都在抖，那股情緒直接湧進他腦子裡。
「想去，讓我去吧。」
“行吧。”江行舟把扇子隨手往外一甩，“去玩吧。”
扇子脫手的瞬間，暗金色的光猛地炸開。
不是之前那種溫溫潤潤的淡青色光，而是一道淩厲到幾乎刺眼的暗金色光芒。
光芒在半空中拉長，扇骨伸展，扇麵化為劍身，落地之前就已經變回了那柄暗金色的長劍。
劍尖點了一下地麵，落葉被劍氣激得往四周飛散。
隨後整柄劍突然的彈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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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飛出去的時候帶起了一陣尖銳的呼嘯，這動靜跟昨天從天而降時的聲音一樣，但是這次不是沖江行舟來的，而是沖對麵那群妖獸去的。
第一頭妖獸還沒有反應過來，小鐵已經到它麵前了。
暗金色的劍光從它左前腿的位置橫切了過去。
那頭妖獸甚至沒來得及張嘴咬，整個身體就從側麵被劈飛出去。
它在空中翻了好幾圈，撞在了後麵一棵大樹的樹榦上，砸出了一聲悶響然後妖獸沒了動靜。
小鐵沒有停止。
它在半空中轉了個彎，角度刁鑽得很，擦著第二頭妖獸的獠牙從它嘴邊滑過去，劍身一橫，劍柄在那妖獸的天靈蓋上狠狠敲了一下。
那頭妖獸被敲得整顆腦袋往下一沉，下巴砸進泥地裡，四肢還在刨但是腦袋陷在土裡拔不出來。
小鐵不急著補這一劍，反而懸在旁邊上下晃了晃，像是在等它把頭拔出來。
這個時候第三頭妖獸了上來。
小鐵輕巧地往上一提，讓那妖獸撲了個空。
隨後從它的肚子底下飛了過去，順便把它的尾巴削掉了一截。
妖獸痛得嗷了一嗓子，然後轉過頭來就想咬小鐵。
但是此時小鐵已經飛到另一頭妖獸麵前了。
五頭妖獸圍過來，從不同方向同時撲向它。
小鐵停在中間，等它們撲到最近的那一瞬間猛地往上一竄，速度快到拖出一道殘影。
五頭妖獸在中間撞成一團，獠牙磕著獠牙，爪子踩著自己同伴的腦袋，滾在一起半天都還分不開。
小鐵懸在它們頭頂，劍身左右搖了搖。
那個姿態江行舟看懂了。
它正在笑。
那種從劍身振動裡傳過來的帶著一股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的情緒讓江行舟無奈的笑了笑。
蒲元從大石頭後麵探出半個身子，阿青和阿月從他胳膊底下鑽出腦袋。
三張兔臉同時看著前麵那片空地，看著那柄暗金色的劍在十幾頭妖獸中間竄來竄去跟逗狗似的。
“小鐵好厲害啊！”阿青的聲音還帶著抖但是眼睛已經不抖了，眼睛瞪得滾圓，耳朵豎得筆直，“昨天它蹭江公子袖口的時候我以為是隻撒嬌的神器，沒想到它這麼能打啊。”
“神器自然非同凡響。”蒲元的聲音壓低了些，但是語氣裡有壓不住那股震撼，“老朽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靈動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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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必人手執握，自行攻敵且進退有度、收發自如。這已非凡間兵刃所能及。”
阿月從蒲元胳膊底下探出腦袋，小聲補了一句：“它剛才是不是在等那頭妖獸把頭從泥裡拔出來？它怎麼這麼有耐心啊？”
江行舟搖了搖頭。
“它不是有耐心，它是在玩。明明一劍能解決的事，它非要逗人家。”
“那妖獸頭都埋在泥裡了它不砍，非要等人家拔出來再繼續。這什麼惡趣味。”
阿青耳朵彈了一下。
“跟公子你昨天嚇我們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行舟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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