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桓淵的拜託“就昨天比試完後。前輩說我每天比試完了可以去他那兒畫符。”
“對了師父，前輩還說他書房裡有本前掌門留下來的符書，我可以每天都去看。”
秦長老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前輩讓紀九去他那兒看前掌門留下來的符書。
而這一切他甚至沒提任何代價。
他低頭看著紀九那張臉上寫滿了對前輩的崇拜和對符書的期待。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小心點，但是話到嘴邊又覺得說不通。
小心什麼呢？小心一個徒手接化神期全力一擊的人對他徒弟不利？需要這麼麻煩嗎。
他最終隻是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來拍了拍紀九的肩膀。
“去吧。到了前輩那兒要守規矩，別亂翻東西。”
紀九用力點頭，轉身就朝演武場外麵跑了。
秦長老站在原地看著小徒弟跑遠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而他還沒完全搞清楚。
他搖了搖頭，坐下來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
紀九在符修選拔中最終拿到了第五名。
這個名次放在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身上，已經足夠讓整個淩崖峰揚眉吐氣了。
紀九自己倒沒什麼感覺。
他贏了比試之後的第一反應不是慶祝，而是跑到江行舟院子裡從書房左手邊第二個架子上把那本《符法通解》抽出來。
然後翻到上次沒看完的那一頁繼續看。
接下來的日子，紀九幾乎每天都泡在這座峰頭上。
比試結束之後他不用再去演武場了，反而比選拔期間跑得更勤。
早上天剛亮不久就來了，有時候在書房裡看符書一看就是一整天連午飯都是阿木去夥房打了端上來。
偶爾畫符畫得太晚，江行舟就讓他在廂房裡住下。
那間廂房原本是空的，被褥倒是現成的。
阿木從櫃子裡抱出來鋪好還在窗台上擺了一盆從懸崖邊上挖來的野花。
紀九第一次留宿的時候站在廂房門口猶豫了好久說：“這樣是不是太叨擾前輩了。”
江行舟靠在正堂的門框上拿扇子扇了兩下說：“廂房空著也是空著，你不住裡麵的灰塵也不會說謝謝的。”
紀九被他的歪理說服了。
從那以後留宿的次數越來越多。
後來乾脆在廂房裡放了一套自己的硃砂和符紙，窗台上還擱了一雙備用的布鞋。
阿木跟紀九混得越來越熟。
一開始阿木還叫紀師兄，後來熟了就叫小九哥。
兩個人經常並排坐在石桌前麵，一個畫符一個看，一個問一個答。
阿木的問題總是無窮無盡的。
紀九每一個問題都認真回答，有時候答不上來就抓抓頭就說：“等會兒我翻翻書。”
然後一頭紮進書房去找答案。
他翻完書回來後不光回答了阿木的問題，還會額外補充好幾個相關的知識點。
連帶著把符文的衍化歷史和不同流派的畫法都講一遍。
除了畫符，阿木也開始鍛煉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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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早上比紀九起得還早很多。
他先在院子裡跑兩圈熱身，然後在鬆樹下做一套紀九教他的基礎鍛體動作。
不是修行功法而是最普通的強身健體的動作。
一開始做俯臥撐的時候胳膊抖得跟篩糠似的，做了不到幾個就趴在地上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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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鶴在旁邊疑惑的歪著頭看他，還拿翅膀尖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並沒有放棄，每天早起咬著牙多做幾個。
到了現在已經能一口氣做上好些個了，雖然動作還是不太標準但是腰背力量明顯比之前強了不少。
他挑水的時候扁擔壓在肩上不再像以前那樣被壓得整個人往下沉，而是能穩穩噹噹地走完整個石樑。
幾項選拔全部結束的時候，青巒派的氛圍反而比選拔期間更熱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十年一度的九幽大比馬上就要到了。
這次帶隊的是掌門座下三位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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