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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剁嗎？”
店裡問道。
衛安走上前看了一眼。
“不用。”
“行。”
女人從手邊拿個報紙包了起來。
衛安想了想，又問：
“你知道哪裡有白酒賣嗎？”
女人手上動作不停，抬頭看了他一眼：
“要啥酒？貴的雙溝大曲，差不多的有西鳳，再便宜的有二鍋頭和本地酒。”
衛安對雙溝大曲沒印象，西鳳倒是聽過。
“西鳳吧。”
“成。”
女人點頭，把包好的肉給他：“那你等著。”
說完走入店後門，拿酒去了。
感歎了句這家店生意做的廣，沒一會女人走出來，遞給他一瓶酒。
“六塊。”
衛安接過來看了眼：
“是真酒吧？”
“假的你回來，兩倍賠你錢。”
女人沒多說，隻是簡單道。
衛安也是確認一下，兩世不喝酒的他也分不清真假。
給了錢，要了根草繩，把包著肉的報紙綁起來，走出門張雪寧已經等著他了。
衛安舉著酒衝她示意：
“走吧。”
兩人出了菜市場，再次出發。
女人坐在後麵大包小包的東西抱在懷裡，男人在前麵賣力騎著車，倒是跟路邊散布的夫妻沒什麼兩樣，甚至還有個因為張雪寧長得好看多瞟了兩眼的男人被自家妻子踹了一腳。
不久，到了一片廠區。
寧海縣雖然不大，但工廠不少，除了兩家國營大廠，其他三三兩兩的小廠分別承包了縣裡大部分工業產值。
在這處工廠區附近，一樣配套了家屬房，衛安老丈人家就在這裡。
穿過老舊許多的街道，這個時候工廠早已下班，路邊更多是小孩在追逐打鬨，不時還有人推著板車，帶著東西沿街叫賣。
繞進小路，從掛著還在滴水衣服的繩子下穿過，在一片平房前停下。
“姐！姐夫！”
剛把車放好，就看見張東寧從屋裡走出，揮手喊道。
這一聲喊，把隔壁的鄰居注意力也吸引過來，端著碗走到門外：
“小雪？呀，你回來了？”
張雪寧聞言，衝這個鄰居喊道：
“王姨。”
“誒！這個，這是姑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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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答應一聲，打量著衛安。
“是的！”
張東寧笑嘻嘻回答道，從他姐手上接過東西，看了看，驚呼一聲：
“西鳳酒？”
衛安拍了他腦袋一下，衝王姨打了個招呼：
“您好。”
“好，你們這是回門吧？趕緊去吧，老楊下班回來早早就在弄菜了，別讓他們等急了。”
王姨連忙招呼了一聲。
衛安客氣應了一聲，和張雪寧跟小舅子進了屋。
這套房子麵積不小，而且是平房，估計是單位出地皮，自己出錢建起來的那種。
屋裡的生活氣息濃鬱，門口擺放著鞋櫃，不過沒看見有換的拖鞋，想來也不講究這個。
距離張雪寧結婚過去沒多久，屋裡還有些喜氣沒散，跟著張東寧來到客廳，桌上還有籃子裝的喜糖沒吃完，以及幾道葷素均勻的菜冒著熱氣。
廚房裡還響起做菜的聲音，但沒人出來。
倒是從旁邊房間走出個中年人。
五十歲出頭的年齡，頭發打理的很好沒有一點花白，穿著藍色的工裝，正是衛安老丈人，做主促成了這樁婚事的張紅征。
“小雪，衛安。”
“爸。”
衛安跟張雪寧都喊了一聲，隨後張雪寧看了他一眼。
張紅征神色如常，隨意招呼了一聲，對張東寧說道：“東西放下吧，是菜就拿到廚房讓你媽熱一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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