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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吧。”得到答案的衛安當即給出方案：
“我每次收購兩個大隊的乾繭，一共分五次收完，怎麼樣？”
五次……
程衛軍沉思片刻。
沒記錯的話，王高拉的那個呂老板是幾次來著？
這時，正愁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王高咳嗽一聲，說道：
“呂老板那邊，隻需要三次就能全部收購。”
說完，他眨眨眼，希望程主任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畢竟兩者之間可差了兩次，也就代表著更不穩定。
如果雙方價格等方麵差不多，明顯是能更快收購乾繭的一方更占優勢。
程衛軍這邊也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而這時，衛安才知道原來已經有競爭對手下場了。
他微微眯眼，心裡快速過了一遍，又放下了心。
他不太相信有人能給價超過自己，畢竟眼下這個時候還太早了。
真正大規模的競爭對手入場，應該得等到夏繭收完後，依然等不到原材料的繅絲廠開始對私人放出收購消息，也就是八月份去了。
而這兩個月時間，正是他拿下紅星公社這個養蠶大社的機會。
而實際上，一直對那個呂老板三塊五價格耿耿於懷的，又何止是陳廣他們這些大隊長，程衛軍先前也是被逼的沒辦法，才捏著鼻子認下了這個價格。
現在有了更好的，誰還管你這哪的。
想到這，出於契約精神，程衛軍還是把王高喊到麵前，把手中的合同遞給他，並在價格一欄指了指。
意思很明顯，你能代表呂老板出這個價，那就還能談。
而始終覺得不對勁的王高接過合同，看到價格的瞬間頓時愣住。
看了看程衛軍，又看了看平淡的衛安，以及衝他冷笑的陳廣，感覺臉上有些臊得慌。
畢竟先前可是他一直鼓吹著不可能有人出價超過三塊五，不遺餘力的宣傳自己以及呂老板的救世主身份。
結果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王高隻感覺自己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但畢竟無論怎麼說，乾繭收購自己都能沾上一部分政績，除了過於丟臉外，這份合同本身對他是沒有害的。
想通後，王高低眉順眼，也不去看陳廣，隻沉默的把合同放下，又恭敬的轉了個方向，讓合同正對程衛軍。
見他態度明顯，程衛軍也不猶豫，當即起身，笑著上前和衛安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衛老板。”
“合作愉快。”
成功談妥，衛安心中湧現些許激動，很快又壓了下去。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兩邊確認了合同沒問題，這份有效期一年半的合同就一式兩份的簽了下來。
隻是在簽之前還有個插曲。
程衛軍對合同的期限提出了異議。
不過不是覺得長，是覺得短了。
雖然衛安擔心公社後麵覺得不舒服出幺蛾子，一再堅持，但苦於無法解釋，還是在程衛軍一聲聲老弟中改成了三年期限。
衛安倒是沒什麼感覺，因為他知道後麵幾年蠶繭會在紡織業的發展中迅速漲價，到時候大概率還會進行協商調整。
程衛軍和陳廣倒是很開心，特別是陳廣，在簽完合同，確定今天第一站就是第一大隊和第二大隊後，樂得嘴都合不攏。
而快速調整了心態的王高，則先主任之樂而樂，也一副高興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來丟了回扣的傷心。
簽完合同，程衛軍帶著王高匆匆回了三樓會議室，忙著宣布這個好消息。
陳廣則留下和衛安閒聊，也打聽到了最開始自家那個堂弟陳民和衛安認識的過程，不由得有些唏噓。
同時也有些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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