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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雪寧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疑惑：
“有嗎。”
“有！”韓依十分肯定的點頭。
張雪寧張張嘴，本想否認，腦子裡卻忽然冒出那張厚著臉皮擠上來的臉，不由得頓了頓。
“我就說吧。”韓依指著她，擠眉弄眼的，說道：
“是你丈夫的事？”
她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
“前幾天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閒話，你反正別放在心上，那天你男人來接你的時候我聽問診台的護士說了，又帥又溫柔呢，是不是真的？”
張雪寧眼皮微動，不知道怎麼接這話，猶豫了一會，搖了搖頭。
“啊？總不能真的……是那種人吧？”韓依汗顏。
難道這條小道消息才是假的？真的是家暴男？
“不是。”張雪寧忽的出聲，神色依然冷清，語氣卻堅定，解釋道：
“是，有些受不了……”
說著話的時候，這幾天裡，幾次晚上同床共枕的回憶接踵而至，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韓依剛剛還在糾結，這會看見她的模樣，滿是羨慕的伸手點了一下張雪寧的臉：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幅表情呢……太漂亮了吧。”
“話說，受不了。”韓依沉思片刻，很明顯是想歪了。
她在張雪寧的胸前看了看，嘖嘖搖頭：
“這換誰來能受得了？”
張雪寧抬手，猶豫了一下又放下，沒有解釋什麼。
“那你呢？”韓依摘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閒聊般問道：
“你這個性格，在你男人麵前有沒有好一點？回避型依戀大美女？”
說到最後，她像是調戲一樣的用肩膀擠了擠張雪寧。
張雪寧被動的晃了晃，搖了搖頭：
“不知道。”
“額。”韓依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的樣子：
“很明顯，你還是這樣，不過也好。”
她十分信任的拍了拍張雪寧的肩膀，說道：
“你男人對你這麼‘用力’，你都受不了的程度了，肯定也不會介意你這個性格的。”
韓依笑了兩聲，從兜裡摸出一顆糖放張雪寧桌上，說道：
“拜拜，我去忙了，你繼續弄資料吧。”
張雪寧看著她轉身離開，看著眼前的奶糖，一時無言。
但莫名的，她心裡又有些怪異的想法。
因為……衛安好像一直以來表現的，確實非常主動，完全沒有在意自己性格上的規避。
張雪寧拿起糖，看向窗外，腦子放空了片刻。
其實，這麼多年以來，她很清楚自己性格上的缺陷……
也隻有韓依這種特別自來熟的才能和她關係不錯，大部分，都和其他同事一樣，很少有什麼交集。
…………
工廠區。
一片有些陳舊的街道，和張紅征家差不多，同樣是工廠出地，自家出一部分錢建的房，隻是要小一些。
停好車，拍拍車座，衛安走上前，推了推。
房門是縮著的，兩邊的鄰居倒是大多掩著門。
有些疑惑的掏出鑰匙，衛安進了屋。
“媽？”他喊了一聲。
雖然是白天，屋內依然有些暗，泛著歲月紋理的飯桌在屋內中間，幾張同色凳子擺在一邊，不遠處是一個蓋著白色布的老實沙發。
嘩啦，拉開窗簾。
陽光透進來，靜悄悄的。
進廚房看了眼，還有早上做飯的痕跡。
不在？
衛安疑惑的轉了一圈，出門看了看。
“……衛安？”
剛走出門，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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