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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工人或者哪個管理層的家屬？
這個想法一冒頭就被衛安摁了下去。
還是那句話，能養出這種氣質的，不可能是小門小戶，一定要說的話，衛安覺得馮曼更像是省會來的。
並且還和副縣長認識，並且很熟……
衛安忽的頓了頓，視線落在兩人之間。
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一個實權副縣長，真的可能連著兩天跑出來釣魚玩樂嗎？
真不太可能啊，又不是坐冷板凳的二線領導，再說了，就算是二線領導也不能在工作日這麼明目張膽啊。
那唯一的解釋隻有一個了，也就是人家來這就是來工作的。
工作對象很明顯隻有一個，也就是馮曼。
能讓副縣長親自跑來對接的，不用想就知道是縣裡那兩三家大型工廠。
機械廠不用說，他當初就是從那裡被開掉的，食品廠？衛安嶽父就在廠裡，也沒聽說有什麼大的人事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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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答案隻有一個了。
寧海紡織廠！
再聯係之前在情報裡多次提到的新任廠子……
衛安呼吸微微一頓，隨即很快恢複了正常。
還沒等他說些什麼，就聽見薑副縣長嗬嗬一笑：“猜到了？”
衛安臉色一僵，看向他。
“小曼，他剛才應該是真不認識你。”隻見副縣長笑著轉頭對馮曼說道。
“是嗎？”馮曼先是有些詫異，隨後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
“惠生的生絲最大收購商就是紡織廠，立繅車間的承包人不認識我？那惠生的承包也太兒戲了。”
話都說到這了，在主管的副縣長麵前，就算隻是看在廠子的麵子上衛安也隻能半自辯半解釋道：
“我承包立繅車間有一部分是我帶去的技術支持，其他時候我隻負責人事管理和發工資，生產方麵有其他車間副主任。”
“技術……和劉廠長說的倒對得上。”馮曼這才點了點頭。
衛安則是有些牙疼。
畢竟他當時承包上任的時候正在和呂遠玩生死時速，能了解惠生的情況就不錯了，哪有空去了解廠子的其他方麵。
不過這女人也是，有點自信過頭了吧。
想到這麼年輕就能當廠長，好像又能說得通了。
正想著，手裡的魚竿忽的一顫。
上魚了。
衛安頓時收回注意力。
很快，又是一條鯽魚，這次大了一些，至少比巴掌大了。
衛安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雖然眼下自己在一個副縣長和大廠廠長麵前地位很低，但釣魚方麵贏麵很大啊。
能讓馮曼這女人給自己取一天的魚，那也血賺。
似乎感受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馮曼眼見自己的魚竿依然沒有動靜，頓時有些頭疼了。
“你說你是做人事管理的？”薑副縣長在衛安臉上看了看，表情依然充滿親和力，但不知道為什麼，衛安卻隱隱感到一股壓力。
見衛安點頭，他便笑眯眯看向馮曼：
“小曼，你不是說有兩個問題嗎，正好問問吧。”
“問他？”馮曼指著衛安，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同樣不可思議的還有衛安，愈發感到牙疼了。
您隔這搗什麼亂啊？
但既然領導已經發話，馮曼便沉思片刻，看向衛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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