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站在你這邊
喬新月剛走出大門就被攔下,保安伸長了臂膀橫在她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抱歉!”身後的傅青彥恰好追上來,怒火衝天:“你跑什麼跑?”
他陰著臉,眸中儘是冷意,這隻兔子實在太不乖了!
喬新月緩緩轉過身,對上他的那一刹那眼底瞬間通紅。
她生的美,巴掌大的臉上無一不精致,特別是那雙眼睛,燦若星眸,眼波流轉之間瀲灩生波。
慘白的嘴唇動了動,眼淚倏然往下掉:“她打我罵我,你都視而不見,你隻顧著你的項鏈!”
傅青彥心裡憋屈,實在沒忍住,“不是你要項鏈的嗎ℨ?”
喬新月身子顫了顫,猛地抬頭:“那明明是你的項鏈!”聲音綿軟,卻飽含怒意。
說完她便低下頭,似乎不敢去看,濃密的睫毛不停地顫,蔥白的手指絞著袖子,嘴唇輕咬,不時還吸一吸鼻子。
委屈又可憐。
傅青彥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的捏緊。
沉默片刻。
他深吸一口氣,“那你要怎麼樣?”
喬新月偷偷抬眼,恰好撞進了對方深邃的眸子裡,她驚慌的垂下眼,半晌才開口:“她應該給我道歉。”
傅青彥斜了她一眼,“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道歉!”
聲音懶洋洋的,語氣帶著幾分肆意。
喬新月聽到這話倒是沒有爭辯,挪動著小步子走到他跟前,蹲下身,伸出白嫩的小手抓住他的手掌,一臉認真的說道:“你保證下次不這樣了,我就給你道歉。”
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望著他,眼中波光粼粼。
傅青彥微微挑眉,“你給我道歉還要我保證?”他倒是頭回聽說這樣的道歉。
喬新月表情鄭重,語氣也同樣鄭重,“是的,她欺負我,你應該幫著我,我們才是一夥的。”
傅青彥聽到這裡,笑彎了眉眼,這丫頭真有意思!
他附和著點頭,“對,你說的對,我們才是一夥的,我保證以後站在你這邊。”
一束光恰好落在他俊秀的眉眼,柔和了他臉上的線條,襯得他神色格外的溫柔,似春日的暖陽,一刹那,能照進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喬新月這才笑了,“那我和你道歉,對不起。”
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幾分甜。
……
兩人走進酒店,舒徽音早已離開。
傅青彥瞥著她臉上不開心的表情,笑著道:“沒事,下次遇到讓她給你好好道個歉。”
喬新月哼了一聲,聲音柔軟,語氣嬌矜,“得向我道歉兩次,打我又罵我。”她跟在傅青彥身後,替他推著輪椅,纖細的手指握著灰色的扶手,襯得那雙手白皙幼嫩。
輪子滑動的聲音伴隨著她的腳步聲,一起朝大廳外蔓延。
傅青彥仿佛看到了一隻傲嬌的翹著嘴巴的兔子,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輕輕捏了捏,“你這隻兔子,倒是一點虧也不肯吃。”
胳膊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喬新月指尖顫了顫,手指細長,圓潤的指甲泛著貝殼般的冷光。
她從前吃的虧夠多了!
至於舒徽音,她在心底冷笑,等著吧!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喬新月低著頭,聲音依舊綿軟,語氣卻格外鄭重,“你都不讓我吃虧,她憑什麼讓我吃虧。”
傅青彥聞言笑了一聲,“你說得對,誰也不能欺負你。”嗓音低啞,張揚中多了幾分柔情。
瑞鳳眼眼尾優雅地微微上翹,不笑的時候都有種在笑的感覺,笑起來的時候便格外動人。
喬新月嗯了一聲,漆黑的眼眸盯著他的後腦勺,麵上的脆弱無辜、楚楚動人,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
傅青彥送她來新竹小區,安排好住的位置,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天微微擦黑,喬新月倦懶的倚靠在樹下的長椅上,海藻般的長發隨意的披散腦後,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襯得她麵容越發清麗白皙,素麵朝天卻更添加幾分冶麗多姿。
宛若棲息在月下深穀的一株雪色白蓮,風姿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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