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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身材。
剛才他觀察堪稱萬分仔細，依稀能看出楚清璃原本些些樣子。
相比於真找個勉強度日的女子，倒不如遵從自己好色的心思，該如何就如何。
至於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洛然覺得應該是沒有的，之前燕國的傳聞據原主記憶，也大概聽聞過，這位小女帝要真是有所牽扯什麼的，壓根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兩位，外麵天冷，先進屋子裡麵來再說吧。”
少年側身讓門，輕輕說道。
楚清璃抬頭，看看黎明的焚屍爐、牆角的鐵鉤和鐵鏟、以及地上殘留的黑色灰燼，立馬曉得了這是什麼地方。
但她毫無嫌棄之色，反而微微地行了一禮。
如今兩人的處境，能有一處住所便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又怎會挑剔呢？
小女帝道：“多謝公子。”
隨即，她拉著小妹快速邁過門檻，將折磨兩人許久的寒冷徹底拋棄。
在楚清璃身後。
那身著黑袍的小小身影，自始至終都沒抬頭。
進門時，小家夥還特意往楚清璃身後縮了縮，就連呼吸都刻意放得輕輕的，好不拘謹。
秦予也不著急催促，隻是轉過身去撥弄爐膛裡的火。
“劈裡啪啦。”
鐵鉤扒拉，橘紅火苗猛竄，照亮破屋。
楚清璃的臉上映著火光，那被灰塵與凍瘡大半遮掩的容顏，在火光映照下，變得溫潤了些。
她把四周瞧了個遍，牆壁黑乎，地麵是壓得實土，好幾個陶罐在角落堆著。
小女帝輕咬嘴唇，帶著十二分的小心與討好，唯恐自己身份擺的不夠低賤。
“公子，這是我小妹。”
“敢問...事後我們定居何處？”
秦予正用鐵鉤扒拉著炭火，讓它們儘可能的燃燒的更旺一些。
火光跳動著。
將少年那張出塵的臉，映襯得一會兒明一會兒暗。
他沒有隱瞞什麼，實話實說：
“我本布衣，出身寒微，家境貧苦，還被迫乾官府欽定的燒屍匠，雖風險高、工錢少，不過空閒下來的時候那還是蠻多的。”
“每隔幾日，隻需定時去城內刑場堆積的屍體焚燒殆儘，再將骨灰倒城外遠處。”
“這裡肯定不是長久居住的地方，我定居在離城外二十裡的寧村。”
“寧村..”
楚清璃默默地把這個地名念了一回，當“定居”二字傳入耳中，她隻覺心頭大石落地。
有住處便好。
她不懼苦窮，就擔憂沒有一個安穩的歸處。
念此。
小女帝悄悄地、輕輕抬起來眼睛，朝著秦予那邊看了一瞬。
火光裡的少年眉眼透著溫和，說話不慌不忙，語氣沒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施舍，舉止談吐皆為良，來到這般男子身旁棲息，自然是再好不過。
可緊接著另一事又浮現腦海。
楚清璃的臉頰微微泛了熱，做了一番巨大的心理建設，才敢開口問道：
“那公子，屋內可有吃食。”
怕話顯貪心，少女連忙補充：
“不怕公子笑話，我和小妹二人一路趕來，饑寒交迫，實在是虛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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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內向無言，著實不好意思開口，再拖下去，恐怕傷身。”
她咽了咽唾沫，聲音更低，似言極羞之事：“公子，我會女紅、廚藝、打理屋舍，還可補貼家用。”
“每當夜間歇息之時，我也可以，可以侍寢。”
當那個詞從緩緩滾出。
小女帝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保證，保證，伺候的好....”
話落。
這位燕國的亡國女帝，白皙的小臉儘是紅霞，似乎也覺得這話太過唐突了。
她話未說完便住口，懊惱至極想找地縫鑽。
少女身為燕國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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