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直播重新開啟。
主畫麵先切到一樓客廳。
廚房裡已經有人在煎蛋，咖啡機發出輕微聲響，院子裡的陽光斜斜落進來，看起來確實很像一檔溫柔慢綜。
如果忽略彈幕已經開始催促。
【來了來了。】
【想看昨天兩個素人。】
【冷感姐姐和甜妹呢？】
【我還在想昨晚那個“慢慢來”。】
【喬茵茵和虞梔絕對有點故事。】
【別亂猜，節目剛開始。】
鏡頭很快切到二樓走廊。
雙人房門打開時，沈明姝已經洗漱完。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針織衫，長發低低挽起，整個人清清冷冷，像是從來不會被早起這種事為難。
相比之下，虞梔還坐在床邊。
她抱著枕頭，頭髮有點亂，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沈明姝站在鏡子前扣耳釘，從鏡子裡看她。
“直播已經開了。”
虞梔瞬間清醒。
她猛地擡頭。
“我現在像人嗎？”
沈明姝轉過身，認真看了她兩秒。
“像剛被生活襲擊過。”
虞梔：“……”
她立刻把枕頭一扔，衝進衛生間。
彈幕笑瘋。
【哈哈哈哈虞梔起床好真實。】
【沈明姝：像剛被生活襲擊過。】
【冷臉姐姐說話怎麼這麼損。】
【她倆真的好自然。】
【素人早起比明星真實好多。】
【虞梔：我可以死，但不能醜著直播。】
十分鐘後，虞梔收拾好出來。
她穿了一件淺色開衫，頭髮鬆鬆紮起來，臉上還有一點沒完全醒的困意。
沈明姝順手把她衣領翻好，又把她耳邊一縷亂髮別到後麵。
虞梔閉著眼睛任她整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
“姝姝，今天會不會很危險？”
沈明姝看著她。
“你少盯著喬茵茵笑，就不危險。”
虞梔睜開眼，表情真誠。
“我今天一定成熟。”
沈明姝沒說話。
虞梔被她看得心虛，默默補了一句：
“盡量成熟。”
沈明姝這才收回視線。
兩人一起下樓。
客廳裡，陸時野已經坐在餐桌旁，正在和許南舟討論早餐到底是先喝咖啡還是先吃蛋。
許南舟靠著椅背，困得像是靈魂還沒完全到場。
“先睡醒。”
陸時野：“你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許南舟：“身體到了。”
陸時野：“靈魂呢？”
許南舟慢吞吞喝了一口水。
“還在路上。”
虞梔剛下樓就聽見這句，沒忍住笑了一聲。
陸時野立刻看過來。
“早啊，起床困難戶。”
虞梔立刻坐直。
“誰說的？”
陸時野指了指攝像機。
“觀眾說的。”
虞梔沉默兩秒，朝鏡頭露出一個乖巧笑容。
“大家早上好。”
彈幕立刻刷起來。
【哈哈哈哈她開始營業了。】
【虞梔：隻要我笑得夠甜，就沒人知道我剛起不來。】
【沈明姝好像已經習慣了。】
【她倆下樓的時候有種大小姐出門吃早飯的感覺。】
【但虞梔剛剛抱枕頭那一下太真實了。】
沈明姝帶著虞梔坐下。
喬茵茵已經在餐桌另一側。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針織上衣，妝容乾淨，笑容溫柔，坐在鏡頭剛好能拍到的側位。
不是最中心。
但光線很好。
宋今禾坐在她旁邊，正幫忙擺牛奶杯。
林聽晚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本書，像是隨時可以把自己從綜藝現場抽離出去。
虞梔剛想坐到空位上，沈明姝輕輕拉了她一下。
虞梔頓住，壓低聲音。
“那裡不能坐嗎？”
沈明姝看了一眼正對主鏡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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