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
“談得怎麼樣？”
“白氏想給我安排一段時間的基礎訓練。”
沈明姝將文件遞給她。
“沒有經紀約，也不保證角色。”
虞梔低頭翻了幾頁，很快便看出了不對。
“費用他們出，所有決定你做？”
“嗯。”
“以後不接白氏的項目也沒關係？”
“沒關係。”
“中間不想學了呢？”
“隨時停止。”
虞梔抬起頭，表情有些微妙。
“這也太偏心了吧。”
傅景珩接過文件，簡單掃了幾眼。
“已經不是普通新人能拿到的條件了。”
傅夫人也將文件接過去看了一遍。
她沒有急著誇條件優厚，反而輕輕皺起眉。
“別人給得越多，越要先弄清楚他為什麼願意給。”
沈母看向沈明姝。
“白總怎麼說？”
“我們以前見過。”
沈明姝道。
桌上短暫地安靜下來。
虞梔立即轉過頭。
“你們真的認識？”
“很多年前。”
沈明姝解釋得簡單。
“當時他在一家飯店做服務員，我順手幫過他一次。”
“剛才才想起來。”
傅承硯坐在她身旁，神情始終淡淡的。
聽到這句話，才開口道：
“他倒是記得很清楚。”
聲音平靜。
語氣卻比平時生硬不少。
沈明姝偏頭看了他一眼。
傅承硯已經垂下眼，重新拿起茶杯。
像剛才那句話隻是隨口一說。
沈明姝沒有當著長輩的麵追問。
隻淡淡回了一句：
“可能記性好。”
“是嗎。”
傅承硯應了一聲。
之後便沒有再說話。
他沒有再看那份方案。
也沒有像先前一樣替她分析項目。
服務員送來新菜時，他隻是將離自己較近的餐盤往桌子中央推了推，動作挑不出任何問題。
甚至有人問他話時，他也照常回答。
可沈明姝坐在他旁邊，能清楚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徹底冷了下來。
傅承硯沒有失禮。
沒有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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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在長輩麵前表現出明顯的不滿。
隻是從走廊回來以後，再沒有主動和她說過一句話。
沈明姝心裡也漸漸生出幾分不悅。
他突然冷著臉。
她問了，他又說沒什麼。
現在回到包廂，還要用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對她。
既然不願意說，她也懶得猜。
她將白氏的文件合上，放到一旁，同樣沒有再理會他。
桌上的長輩沒有察覺出太明顯的異樣。
虞梔卻在兩人之間看了好幾眼。
明明出去之前還好好的。
回來以後，一個比一個安靜。
她悄悄用胳膊碰了碰沈明姝。
沈明姝沒有看她，隻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虞梔便知道，現在不適合問。
飯局進行到後半程，傅承硯的助理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聲彙報了幾句。
傅承硯看了眼時間。
“我先走了。”
傅夫人抬起頭。
“去哪兒？”
“出差。”
“不是明天下午的飛機？”
“行程提前了。”
“飯還沒吃完。”
“海外項目臨時有事。”
他的語氣平靜，卻沒有商量的意思。
傅夫人知道他工作上的安排一向不會輕易更改，隻能問：
“回家拿行李嗎？”
“不回。”
“助理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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