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著院門框的手指頭收緊了，站在門外頭看了好半天沒出聲。
蘇青青唱完最後一句，轉頭看見了他。
“豆苗，爹來接你了。”
豆苗從圈子裡跑出來，跑了兩步又回頭沖丫丫擺了擺手。
“丫丫，明天見。”
丫丫沖他揮手。
“明天見。”
豆苗跑到他爹麵前，仰著臉。
“爹，我今天唱歌了。”
豆苗爹彎下腰把孩子抱起來，眼眶裡有點東西在轉，他擡起頭看著蘇青青，嘴巴張了兩下。
“蘇姑娘，這孩子在家跟個悶葫蘆一樣，從來不跟院子裡其他娃一塊玩。”
蘇青青走到院門口，伸手拍了拍豆苗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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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想說話，是沒找到讓他安心的人，現在找到了。”
豆苗爹抱著孩子往巷口走，了幾步又回頭。
“蘇姑娘，這個月的束脩我明天一早就送來，再搭兩斤豆腐。”
蘇青青擺了擺手。
“豆腐收下，束脩照舊就行。”
豆苗爹走了之後，蘇青青關了院門回來收拾院子。
小魚兒蹲在竈台邊上幫著刷碗，頭也沒擡。
“先生，你是不是故意讓丫丫去找豆苗的？”
蘇青青把矮桌上的積木收進竹簍子裡。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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