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寫完跟你說。”
楚暮寒：(ꒉ⌓ꒉ)
他把身子縮了回去，沒再打擾，轉身回了偏房整理各地的來信。
信件按地區分了五摞，涼州的放最上頭，黔州的放第二摞，冀州第三，荊州第四，最後一摞是零散的幾個小州縣。
他把每一摞從頭翻到尾，手指在信封的日期上比對著，翻到第三摞的時候手指停了。
冀州的月報隻有半頁紙。
翻到第四摞，荊州的月報比上個月晚了五天才到。
翻到最後那摞零散的，有兩個小縣的蒙學堂連月報都沒寄。
楚暮寒把五摞信件全部重新展開鋪在了桌麵上，手指在每一封信裡提到“糧價”“口糧”“預算”這幾個字眼的位置做了標記。
鋪完了之後他盯著桌麵看了很久，手掌在信紙上按了兩遍。
夜裡蘇青青把提案寫完擱在了矮幾上的時候，楚暮寒還在偏房的燈下麵坐著，桌麵上攤了一整麵的信件和他自己寫的數字。
蘇青青抱著念安走到偏房門口看了他一眼。
“這麼晚了還沒睡？”
楚暮寒的手掌從桌麵上抬起來，手指捏著一截炭條在紙麵上的數字旁邊畫了三個圈。
楚暮寒：(Ꙩ⌓Ꙩ)
“蘇娘子，有個情況比我們預想的嚴重。”
蘇青青的腳步在門口停了，手臂把念安往上托了半寸。
“什麼情況？”
楚暮寒把桌上那張標滿了圈的紙遞到了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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