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低眉垂頭,一副恭順模樣。
「我可告訴你,當今天子不是漢武帝那等獨夫,用不著張湯、主父偃。」
李善長冷眼一瞥,話語中滿是警告。
「老相國言重了。」
胡惟庸苦澀道:「此次,我不得不為。」
「上為報天子知遇之恩,下則為了韓國公,我等淮西文武找一條體麵的出路。」
「這就是你要的體麵?」
李善長怒火中燒,沉聲大喝:「刺殺皇子、親王。」
「老相國,此事我也不知。」
胡惟庸一臉委屈,叫苦連天:「我是讓這些丘八把東西交上來,誰曾想他們膽大妄為,竟然敢犯下這等抄家滅族的大罪。
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情啊。
「此事與朱亮祖逃不脫乾係。」
「燕王年少,眼裡容不得沙子,絕不會就這麼罷手。」
「陛下已應允燕王建立錦衣衛,可想而知,淮西之事遮不住了。」
「那個鐵鉉就是你們想找卻沒有找到的士子吧?」
李善長揉了揉眉心,老臉滿是疲憊之色,心累到了極點,碰上這群豬隊友,當真是帶不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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