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臭腳尋上門“啊？”
白濤見狀立刻開始手搓槍械。一擡手，那床棉被立即崩解成了微粒，猛然重組，數十條嶄新的水連珠擺在地上。他喝道：“快武裝起來！”
隨後又是一擡手，幾百發散裝子彈嘩啦啦地傾倒而下。
白軍皺了皺眉，白正也在瘋狂思索對策。大白已經讓兄弟們：“快，拿槍，拿長槍！”
幾人一邊拿槍，一邊將地上的散裝子彈裝進褲袋、口袋，往槍膛裡快速壓彈，一發又一發。
“等等。”白正說，“具體什麼情況，先說清楚。”
“外頭有兄弟突然跑來跟我說，有巡警盯上我們了，不知道會不會跟著兄弟們回到這裡。”
“我知道了。”白正打斷道，“老闆，當務之急是先把你轉移走。”他立刻看向白軍，“收拾一下。”
“你打算怎麼做？”白軍說，“需要我從軍事方麵怎麼配合你？”
“不用，隻要拖一天就可以。”白正看向白濤，“老闆，請研究抗寒的服裝。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得動身出城了。”
“嗯，好。”白濤點頭。
白正接著對大白說：“繼續去收集情報，不要管他們，國府的響應需要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以幫派的形式，先鎮住那些小巡警。他們如果發現我們是小幫派，還有槍，一般會先上報，那至少也要過一個晚上，不可能馬上來羈押我們。現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城內沒人想開槍。”
“好。”大白點頭。
白正繼續思索，白濤也冷靜了下來。目前隻是疑似暴露，還沒有被對方定性，還有時間。
“行，先這樣。老闆，你先轉移。”
“去哪？”
白正想了想：“眼下隻要保住兩點：一，保住老闆的性命，我們實際上不重要；二，爭取時間。老闆，你現在要麼去酒樓，要麼乾脆夜不歸宿，隨便找個地方睡都可以。重點是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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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白走，你跟著我，帶兩個兄弟就行。”白濤剛想帶人走。
白正攔住：“別帶人。老闆，你一個人走，帶人反而紮眼。分散開來，去德勝樓，那裡有達官顯貴，而且隻要有錢就能進。老闆，你隨便開一間房住一個晚上，我讓兄弟們隨後分批到達。要是實在出問題了，老闆你再囤幾個死士在樓裡麵，隨時準備接應，我們就在四周。”
“好。”
白正立刻部署下去，自己留下來接應城外的兄弟，人員分批撤離。大白點了兩個一開始跟著自己的兄弟，讓他們一前一後分別出房門，出門前還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下。
之後白濤跟著出去，大白也緊跟在後麵。眾人沒有一起走，但相隔不到一百米。
穿巷走道，很快隱入人流之中。
太陽開始落山時，城外的兄弟回到了這裡。一推開門，發現隻有白正一個人。白正說：“老闆已經轉移了。你們現在就走，去德勝樓附近找老白的人接頭。”
一個人捂著傷口說：“我可能撐不到明天。”白正沉默片刻，看著他：“放心，會給你報仇，先去老闆那兒報告吧。”說完，那個兄弟就倒在了血泊裡。
——
到了傍晚，兩個臭腳巡敲響了門。
外頭響起兩個人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帶著公事公辦的懶散。靴底踩在凍硬的泥地上，嘎吱嘎吱，越來越近。
門被敲了三下。
“有人沒？巡警查戶。”
白正把毛筆擱下，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臉上掛起一副殷勤又謹慎的表情——不太熱情，不太冷淡，恰到好處。這個表情他練過。或者說是白濤練過，他繼承了。
他拉開門閂，把門開了半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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