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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傻的，自然明白這是要出事了，趕緊把剛剛經曆的一切一字不落的全部說了出去。
奶奶聽完之後臉色一直不是太好：“你這是遇到鬼打牆了，也算你命大跑得快，不然可真就出不來了。”
“那個女生呢？”
我急切的問道，“那個女生又是什麼？她也是鬼嗎？”
奶奶沒有給我回答，或者說她也不知道答案。
想了好久，最後奶奶也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道：“回家吃飯吧，給你包了豬肉餡的餃子。”
奶奶不願意說，我也不想讓她為難就沒有多問，把一切不解全部咽下肚子，第二天繼續若無其事的上學。
為了防止有人再亂碰我的左眼，我特意省出來一點早飯錢去藥房買了個醫用眼罩，又用碘伏稍微在眼罩上抹了抹，看上去確實效果不錯，假裝成眼睛有病的樣子總比平白無故的擋上比較好。
今天依舊是自習，有幾個看上去很年輕的老師來給我們上課，磕磕巴巴講不了一半就紅著臉讓我們做作業，一看就是剛上崗還沒有任何準備的年輕人。
“怎麼回事？”
又被安排了一節自習後，我忍不住皺著眉問同桌，“昨天那事至於鬨的那麼大嗎？都沒老師來上課了？”
“不上課可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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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抱著小人書看的起勁，我懶得搭理他，給了他一個白眼準備自己溫習一下。
可能是察覺到我鄙視的眼神了，同桌輕嘖一聲，拍下小人書湊過來神秘兮兮的對我道：“你是不知道，曹老師那事何止鬨的大！明天就要上新聞聯播了！能在收音機裡聽到呢！”
“為什麼？”
我不解。
這個鎮子不比大城市繁華，但也算小有規模，我所在的初中更是唯一一所有水泥操場的學校，所以也是最在乎升學率的，怎麼可能因為一個老師自殺的事就鬨的全校學生沒法好好上課？難道真有隱情？
同桌得意的瞥了我一眼，道：“你不懂了吧，我告訴你，今天早上，有好幾個穿著黃袍子的大師被校長請去小操場了！指不定做什麼法事呢！”
小操場的位置很偏，我們教學樓後麵是幾排器材室，器材室隔了一片小樹林才是小操場，平時都是放雜物，或者供老師打球的，誰都沒有去過。
小操場……黃袍子的大師？
我眯眼，四處看了看，講台上沒有老師，外麵也沒有巡邏老師，仔細聽聽的話，整個樓的班好像都是亂哄哄的。
我脫下校服外套蓋在桌子上，自己貓著腰迅速從後門鑽了出去。
大不了被抓了記一次過，我是真的想去看看他們要做什麼法事。
一路上非常順利，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偷溜了過去。
我貓著腰，躲在器材室旁往小操場那裡去看。
就見小操場上真的聚集了一大群人。
他們都是我比較臉熟的老師，他們統一穿著黑白的教職工套裝，手裡捧著一些紅色的紙錢，恭恭敬敬的對著麵前的靈堂鞠躬。
說是靈堂其實也不嚴謹。
就是一張桌子上麵擺了遺像、香爐、果盤，連個像樣的花圈和供品都沒有。
幾個穿著一身黃袍戴黃帽的中年人手拿桃木劍，一邊繞著靈堂走，一邊又比劃著手中的劍，嘴裡含含糊糊還不知道高聲念著些什麼。
一看就是江湖騙子啊。
奶奶從小就跟我講，她做法事的時候念的那些咒都是給鬼聽的，鬼曾經也是人啊，若是念的口齒不清含含糊糊，那念的還有什麼用？我打小就喜歡聽奶奶念咒，覺得鏗鏘有力、抑揚頓挫的好像在唱歌一樣，絕對不會是那群懶散的鬼樣子。
“騙人的啊。”
我不自覺的嘀咕出聲。
“是啊。”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女音，“大騙子嘛。”
我一愣，回頭正好看到一張又精致又可愛的臉正在對著我笑。
是昨天那個女生！
她笑眯眯的看著我，抬腳對著我就踹了過去：“你去給他們拆穿了！快去！”
“什麼？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一腳踹翻在地。
器材室離小操場不遠，這麼大的動靜立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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