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芝鈺:「!!!」
這消息有點兒震撼啊!
「娘,我爹可是皇子,還是嫡長子,他連自己的婚事都左右不了?」齊芝鈺不理解。
不能娶自己心愛之人,非要聯姻?
瑞王妃搖頭:「不是。」
「當年的親事,你爹並不反對。可……隻要一碰到威遠侯夫人的事情,就像變了一個人。」瑞王妃提起這個來,除了悲戚就是無儘的羞辱。
自己的夫君,卻惦著她嫁了人的庶妹。
這簡直就是把她的臉放到地上踩。
「我也想過要成全他,但是,你爹就是不和離。我甚至都讓他休了我,他也不同意。」瑞王妃感覺自己就是掉進了一個永遠都掙紮不出去的泥潭一般。
根本就沒有出路。
齊芝鈺眉頭皺了皺,突然問道:「娘,是不是我爹平日裡對你挺好的,你也能感受到爹對你的情意。」
「可隻要威遠侯夫人有什麼事兒,我爹立刻大變樣。」
瑞王妃激動的點頭:「沒錯。」
終於有人能理解她的苦楚了。
若是他對她一點兒都不好,她也就死心了。
偏偏是好得不行,可又在她覺得最幸福的時候,狠狠地給她一刀。
這種感覺,太痛苦了!
簡直就是反反覆覆的折磨!
「我懂了。」齊芝鈺明白為何她家的氣運這麼怪了。
這邊的天道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本來該是氣運之主的她爹,被影響了。
若是在原世界,她可以直接用武力鎮壓,殺了對方,將對方奪走的氣運給搶回來。
可在這個沒有辦法修煉的世界,她不能那麼乾。
對方死了,她家人被搶走的氣運也會消散。
唯今之計隻有將對方的氣運徹底的消耗乾淨,屬於他們瑞王府的氣運才會回來。
嗯,讓對方身敗名裂這事兒……她擅長啊。
「鈺兒沒事。這丫鬟是娘讓人殺的。」瑞王妃攬下這個責任,「就算是你爹生氣,也不會衝你發。」
齊芝鈺心裡一軟:「娘,我既然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娘,你回去休息吧。這個丫鬟,我來處理。」
「鈺兒?」瑞王妃不放心。
「娘,你讓妹妹去處理。」齊靖晨坐著輪椅,被小廝推了出來。
瑞王妃吃驚的看著主動出院子的齊靖晨。
晨兒、晨兒竟然肯出他自己院子!
瑞王妃看了看自己大兒子又瞅了瞅氣定神閒的小女兒,點頭:「好。」
孩子長大了,有自己主意。
她就看孩子們怎麼做。
大不了出了事情,她給孩子們兜底!
瑞王妃走了,齊芝鈺笑問道:「二哥派人給大哥送信了?」
不然,大哥怎麼會過來?
齊靖晨點頭:「你打算怎麼辦?」
「大哥,跟我說說情況。」齊芝鈺覺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
「整個京城都知道咱爹對威遠侯夫人愛而不得,甚至糾纏她。」齊靖晨嘆氣。
齊芝鈺:「……全京城的人,腦子都被狗啃了?」
齊靖晨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這個妹妹真是有意思。
「堂堂瑞王,正宮所出嫡長子,對一個庶女愛而不得,還糾纏?」齊芝鈺隻能說這個世界的天道太癲了。
這是吃了什麼不消化的東西?
「總之,父親行事癲狂,暴虐成性……因此失了儲君之位,還令人厭惡。」齊靖晨眉頭緊皺。
齊芝鈺看出來他未儘之語:「大哥,有什麼你直接跟我說好了。」
「娘也因為嫉妒,成為刻薄毒婦。」齊靖晨真的不想說。
他們瑞王府在京城的名聲並不好。
齊靖晨看了看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丫鬟,又有了一點兒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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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妹這樣的……應該能接受家裡情況吧?
齊芝鈺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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