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世界,隻有孩童還會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這麼就容易被人看穿,也隻有稚子才會自作聰明的用出來。
當然,小孩子總會長大的。
被拆穿,吃了虧,記憶深刻,自然會成長起來。
至於那些成長不起來的……
齊芝鈺勾唇一笑,散漫的打量著男子:「來,說說吧,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男子回稟道:「草民姓許,言午許……」
「你不用跟我在這裡拽文。」齊芝鈺一抬手,打斷了男子的話,「直白簡單。」
「你還不配浪費我時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這個時間,她去歇會兒去看話本,去聽曲兒不好嗎?
男子一噎,趕忙改了說法:「草民叫許鴻銘,家住武陽城外。」
「武陽城外?」齊芝鈺微微一笑,「那邊山連著山。」
「是。」許鴻銘自豪的說道,「草民家族都是喜歡這種閒雲野鶴的生活……」
「有地契嗎?」齊芝鈺的一句話,就跟一巴掌似的,把許鴻銘眼底的驕傲全都給拍碎了。
許鴻銘心裡那叫一個恨。
齊芝鈺眼中隻有金銀這種俗物嗎?
「怎麼不回答?」齊芝鈺追問,「沒有跟朝廷買地,私自建的房子,還住了幾代人?」
「不不不……」許鴻銘趕忙解釋,「有地契的,有的。」
「哦。」齊芝鈺應了一聲。
許鴻銘:「……」
為什麼從她這一聲裡聽出來了一絲遺憾的感覺?
齊芝鈺到底在遺憾什麼?
「你想自己平步青雲,然後帶著你們家族雞犬升天?」齊芝鈺的問話,讓許鴻銘覺得十分的刺耳。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這話說的也太糙了吧?
齊芝鈺笑了:「就憑著你所謂的治國之道?」
「你就想一步登天?」
許鴻銘趕忙叩首:「是草民魯莽了。」
「不,你可不魯莽啊。」齊芝鈺輕笑道,「能把你的消息,準確的傳遞到我的耳中……你們許家挺有人脈啊。」
許鴻銘嚇得一哆嗦:「郡主,草民真的是隻想求一個機會!」
齊芝鈺手指輕叩椅子扶手,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許鴻銘身上,讓他有了一種利刃加身的感覺。
「這點兒資本……你就敢做這樣大的事情?」齊芝鈺好笑的問著,「打探皇族行蹤。」
許鴻銘一個激靈,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準確的傳遞消息……許鴻銘,你們許家本事挺大啊。」齊芝鈺的這一聲「稱讚」,讓許鴻銘想都沒想的重重一個頭磕在地上。
「郡主恕罪,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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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們一家老小,也是有本事的。」齊芝鈺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理會已經瑟瑟發抖的許鴻銘。
「郡主,草民、草民……」
齊芝鈺食指輕輕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我的皇祖父也是個惜才的人,我做主了,饒你們許家人一命,你們戴罪立功吧。」
許鴻銘整個人都懵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他目光呆滯的盯著齊芝鈺。
她、她在說什麼?
「來人。」齊芝鈺喚了一聲,立刻有侍衛進來。
「把人押送回京城,交給陛下。」齊芝鈺吩咐道。
「是。」侍衛應了一聲,過去一把從地上拎起許鴻銘,就跟拎著隻小雞仔似的,給拎走了。
齊芝鈺嘆了口氣。
她是真搞不懂這個世界了。
皇權在某些人的眼中,到底是什麼?
竟然用這種粗製濫造的手段來算幾個郡主。
他們是嫌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待得太牢靠嗎?
齊芝鈺真的想不通。
這些手段,在原世界除了不懂事的孩童之外,沒有人會用的。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都是不堪一擊的笑話。
齊芝鈺休息了一天,次日騎馬直接離開。
她這邊前腳才走,城中的侍衛立刻跑去了雁昀城,稟報給了信王。
信王無奈的嘆氣:「這丫頭,自己回京城,也不知道多帶點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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