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媽媽的偏愛(8)餐桌旁隻有媽媽、弟弟和李尋煙,說多錯多,李尋煙儘可能埋頭吃飯不發出任何聲音,對麵的媽媽依舊碎碎念喂弟弟牛奶。
“寶貝牛奶的溫度合適嗎?媽媽喂得快不快,有沒有嗆到你?”
媽媽緊張兮兮地看著弟弟,生怕自己沒有服侍好他。
氣氛詭異地吃完飯,李尋煙正在擦桌子,房門“砰”的一下打開,是爸爸回來了。
“……我回來了。”爸爸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整張臉通紅,走路都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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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兒了?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顯然爸爸不回來吃晚餐這件事並沒有提前跟媽媽報備,媽媽被酒精刺鼻的味道嗆得咳嗽。
喝了酒的爸爸脾氣異常火爆,他一把推倒書櫃,語氣暴躁,“公司的新項目需要我去應酬,你以為我去幹什麼?像你一樣每天待在家裡伸手要錢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我在家裡很輕鬆嗎?你知不知道咱們的兒子一刻也離不開我的照顧,我甚至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媽媽的吼叫聲異常尖銳,李尋煙被吵得耳膜作痛。
“別跟我提他,你要鬧到什麼時候?”兒子這個字眼更加激怒爸爸,他的眼神都在噴火。
媽媽雙拳緊握,指甲把掌心摳出血,啪嗒啪嗒滴在地麵,可媽媽卻沒感覺到任何疼痛,“都怪你沒照顧好兒子才讓他生病,你個混蛋!”
啪!
響亮的巴掌聲,爸爸打了媽媽。
“賤婊子,照顧孩子本來就是你的事,你自己沒看好,怪我幹什麼?你別忘了是我養的你,這個家所有東西都是我的,就連買冰箱裡幾毛一顆的白菜花得都是我的錢!”
爸爸身體的各處皮膚宛如牆皮逐漸脫落,眼角耷拉到太陽穴,嘴巴緊貼鼻孔,整張臉詭異扭曲。
爸爸媽媽陷入爭吵,爸爸嫌棄媽媽不掙錢不養家,媽媽責備爸爸不體恤她的辛苦,不明白勞心勞力照顧兒子有多困難,雙方誰也不肯服軟。
好在媽媽猛然想起弟弟還在一旁,不想他看到二人無休止地爭吵,拉著爸爸進了房間。
二人的吼叫聲隔著門傳出,整個客廳都跟著晃動,吊燈發出吱呀呀的聲響,搖搖欲墜。
李尋煙遵守規則又把客廳裡裡外外清掃一遍,確保沒有灰塵後,再次將視線放回弟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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