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施暴幼兒園（15）“他打媽媽不是他的錯，是因為他心裡苦無處發洩！老師你不知道，他被芽芽班前任老師打過，完全是被霸淩怕了才會如此偏激，你身為老師要懂得體諒他，多給他一些疼愛，別讓他覺得自己不受重視，不是全天下最讓人喜愛的孩子！”
小溪媽媽的胸口隱隱作痛，打在臉上的巴掌印紅腫淤青，口腔內更是夾雜著血痰，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能讓李尋煙誤會小溪。
一切都是她這個當媽的錯，一切都是李尋煙和前任老師的錯，她的小溪沒錯！
小溪強勢殘忍的毆打，讓李尋煙一度懷疑小溪媽媽口中，孩子被老師霸淩的可信度。
小溪恨不得拳打媽媽腳踢老師，把所有人都胖揍一頓，哪裡像是挨打的人？
李尋煙回憶昨晚看到的報道，沉著臉詢問，“小溪媽媽，之前毆打小溪的老師去哪兒了？”
聽見李尋煙這樣問自己，小溪媽媽頓時慌神，她後撤一步，從懷裡掏出她昨夜專門找大師求得驅邪平安福，顫顫巍巍握在手裡，“我，我怎麼知道！”
“她離開幼兒園了？”李尋煙向前跨步，讓自己的身體貼近小溪媽媽。
“我不知道！誰知道她去哪兒了！就算是死了也跟我沒關係！”
李尋煙的強大氣場讓小溪媽媽的畏懼，她將平安福攥在胸口，胸膛的血跡瞬間浸濕黃紙，但小溪媽媽卻毫無意識，依舊伸長脖子叫囂。
“我並沒有說她死了……難不成她是被你逼死的？”
李尋煙伸出手指捏起小溪媽媽胸口的半截平安符，被鮮血浸濕的黃符就是一攤爛紙，隻需輕輕一提，黃紙就分成兩半。
“我的平安符！”小溪媽媽親眼看著李尋煙將黃紙扔在地上，絕望地跪在地上抓起那灘爛泥。
鮮血讓黃符無法像過去平整，如同漿糊般癱在地闆，而小溪媽媽手裡剩的半截黃紙也因為攥得太使勁變形，裡麵用硃砂創作的鬼畫符被掌心的汗水浸濕渾濁，無法看清內容。
小溪媽媽魔怔了，捧起手裡那團沾滿血水的爛紙，自我催眠，“是她該死，我必須給小溪攢錢去S市第十七中學讀書，那裡的學費簡直天價！我必須從現在開始攢錢！她拿不出錢就該死！我沒錯！我沒錯！”
李尋煙偷偷戴上劉老師的手繩，掰起小溪媽媽的頭，迫使二人視線交接，“我該死，還是你該死？”
李尋煙刻意壓低了聲音，努力模仿劉老師的音調。
“你來索命了，你來索命了！”
小溪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抽風地將帶血的黃紙吃進嘴裡，伴隨著口腔裡的血痰吞了下去。
劉老師的手繩有她身上專屬的氣息，小溪正是感知到手繩才會把李尋煙當做劉老師。
劉老師和沈如一的係統再三強調要帶上手繩，不過是因為戴上它能讓別人將李尋煙誤認成劉老師，從而逼小溪媽媽在神誌不清時說漏嘴。
“知道我索命還敢來！”李尋煙死死捏住小溪媽媽的手腕，不讓她逃離自己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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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媽媽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在四周擴散，她顫抖著推搡李尋煙，迫使對方遠離，“你滾開！別過來！”
小溪媽媽不明白自己明明花重金請大師求了驅邪符，“劉老師”卻沒有任何畏懼。
李尋煙掰著小溪媽媽的臉，讓她躲避的視線無處可逃，“是你殺了我！是你殺了我！”
“你自己要去尋死怪誰！是你太脆弱了，一點磨難就尋死覓活，是你該死！”
小溪媽媽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她不知從哪來的勁兒推開李尋煙，狼狽地像條喪家之犬向外爬去。
“我沒錯！我隻是想讓小溪上好的高中，我沒錯！”小溪媽媽爬動的姿勢越來越快，彷彿天生就是四隻腳行走的動物，逃竄的過程中還不忘發狂地叫囂。
“……”李尋煙看著小溪媽媽的身影一點點消失，過去那些困擾在心頭的疑雲總算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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