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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間那張照片，是她之前拍的。
Nancy開了口，“韓部長，你還不如直接告訴我們這幾張照片是誰拍的，我們去找找那些攝影師。”
韓部長皺著眉，“這幾個攝影師都很厲害，不會輕易給我們拍攝紀錄片，但你們要推薦幾個能力不輸他們的攝影師。”
一個同事直言，“能力不輸他們的攝影師，更不會給我們拍紀錄片吧？”
蘇珀然坐在角落裡，努力憋著笑容。
韓部長輕咳一聲，臉色嚴肅又凝重，“每個人至少要推薦一個攝影師，這個項目我們要馬上提上來，這個季度隻有我們一家模特公司拍攝紀錄片，所以我們一定要走在前麵。”
蘇珀然小聲地開口，“中間這張照片的拍攝者好像已經隱退很多年了，和她能力比較匹配的人也不太好找。”
其實這幾天她已經在重新整理她的賬號了，但是無奈忘了密碼，所以還沒有登錄。
但她絕對不會給公司拍這樣的照片，她可不想讓這些人知道她就是那個攝影師。
公司要是知道了，她以後就要當免費的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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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部長眼神輕蔑地看著蘇珀然，“想不到你很了解這個攝影師，我還以為你隻對拍美食感興趣。”
Nancy也跟著打趣，“小蘇朋友圈的照片都是墨朵朵，偶然能有幾張美食就不錯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裡的同事們都捧著肚子笑了起來。
幾位同事半是玩笑，半是打壓蘇珀然。
“沒關係，我們組裡最年輕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美食怎麼了？”
“吃多了腦子才能轉起來，小蘇，你還是太瘦了，應該多吃點。”
這些話聽起來柔中帶著硬，紮向蘇珀然的皮膚。
她臉色未變，淡淡地開口，“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學過攝影，也見過這位攝影師。”
Nancy一臉驚訝，“你在國外留過學？真的假的？”
韓部長也不相信，拿出簡曆要挾，“蘇珀然，你的簡曆上怎麼沒寫？”
“出國留學又不是多麼厲害的事，沒留過也不要緊的。”Nancy拍了拍蘇珀然的肩膀，像是在安慰被戳穿之後的蘇珀然。
蘇珀然很清楚，這些人不是堅信她沒留過學，而是堅信蘇家人一直打壓她，不會花錢把她送出國培養。
“Vince是我在國外留學時候的朋友，他就是我推薦來的。”她不緊不慢地解釋。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蘇珀然。
韓部長指尖輕叩桌麵，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Vince現在商單拿到手軟，你和墨朵朵呢？你們兩個下季度考核，如果還是倒數的，公司會提前和你解約。”
蘇珀然沒說話，隻是在謀劃如何給墨朵朵找出路。至於解約，公司無故解約，她會提起訴訟。
韓部長切換了新的PPT，冷眼看著蘇珀然，“接下來的會議你可以走了。”
蘇珀然茫然地看著韓部長。
韓部長眼神輕蔑，“沒有成績的人不需要聽接下來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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