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水晶吊燈把暖黃色的光切割成五顏六色的剪影,給光滑的晶石地闆畫上了絢麗的顏色。
晚上的餐廳長桌上隻有陳靳一家三口,沉默而迅速的吃完午飯,三人如早晨一樣坐在了陳淩書房的會議桌上。
這次卻是陳靳率先開口,“我要娶阿爾斯做雌君。”
話音落下,書房裡沉默了十幾秒鐘,陳靳說完向後靠在了椅背上。
陳淩顯然眉頭皺的更深了,看了陳靳一眼,“行,讓他明天來一趟,也別去軍部了,好好學學規矩。”
陳淩說著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海斯,“海斯,你上點心,爭取一個月之內把他調教成一個合格的雌君。”
海斯領命,“是,雄主。”
看著海斯答應,陳淩在心裡點了點頭,看向陳靳,“你覺得呢。”
“沒問題,我隻要阿爾斯,至於中間的過程,一切聽雄父的。”
聽了陳靳這滿不在乎的話,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行,那就這麼辦吧。”
他就怕陳靳真的學那些年輕而愚蠢雄蟲,對一個雌蟲愛生愛死的,把家裡鬧的雞飛狗跳。
作為一個合格的貴族繼承人,是不需要有這些多餘的情感,雌蟲隻是生活的調味品和繁衍的工具,投入多餘的感情隻能是傷心又傷人。
幸好
培養了陳靳多年,行事有分寸,待到他死之後,他能放心的把陳家交給陳靳了。
“那雄父,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去吧。”陳淩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繼承人。
直到陳靳消失在書房,海斯才輕聲詢問,“雄主,今晚您想要誰侍寢。”
還沉溺在吾兒初長成的幸福中,聽的這話,陳淩不由得看向了坐在一旁乖順的海斯。
平心而論,海斯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雌君,各個方麵都能做的完美,不像其他的貴族雌君,殘害雌侍,陷害蟲蛋,弄的家裡雞犬不寧。
沒有海斯,他們家不會那麼和平,幼崽也不會那麼多。
想到這兒,陳淩的眼神慢慢柔和,“你多久沒侍寢了。”
海斯像是有些震驚雄主會問到自己,在他有了最後一個蟲崽之後,除了定時的幫他安撫精神力之外,陳淩再也沒碰過他。
海斯頓了頓,聲音依舊平穩,“兩個月,雄主。”
“那今晚就你來吧,我的雌君。”陳淩解決了自家雄崽的大事,心情大好。
語氣溫柔的湊到海斯的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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