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職翺的敘述，曲晨陽陷入沉思。
“你是說，你的強迫症會被——其它佔用你全部呃——精力，的事情擠掉？呃——意思就是你忙起來就顧不上強迫症了？”
職翺猶豫，然後點頭。
曲晨陽為難地看了眼窗外，這大晚上的，全神貫注找點事情做？
他下床去把床頭的鬧鐘和牆上的掛鐘全部拿走，然後關掉，放在客廳電視櫃下麵的抽屜裡。
職翺知道這是對方想讓他忽略掉時間，但，鐘錶一被拿走他此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心慌、緊張，不安害怕。
感覺像自己墜下懸崖手上緊抓的繩子馬上要斷了，而自己除了等著它斷沒有任何辦法。
曲晨陽回來，他看到的就是一臉驚慌的職翺。
職翺抓著手機，似乎是想點亮屏幕，但還在猶豫要不要點——
他聽到曲晨陽回來。
他深呼吸，努力控製著自己，擡頭，“給我一顆「唆嘛」。”
曲晨陽拉開職翺床頭櫃的抽屜，從裝著日常藥品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玻璃罐子，罐子裡裝滿了五顏六色的小圓球。
職翺立刻把罐子搶過來，倒出來一顆吃了。
口腔裡的酸味炸開，他瞬間被酸的縮脖子。
曲晨陽沉默上床，職翺的強迫症現在已經開始發作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在這種施法吟唱階段，把職翺的注意力轉移出去，打斷施法。
“哥，你看小電影嗎？”
職翺瞬間受到了比強迫症帶來的更大的驚嚇。
“你說什麼？”
“就是……”曲晨陽更直白地說：“小黃片。看人做愛。你要看嗎？”
他拿出自己手機，“我知道網站。胸大屁股大，各種洋妞。啥類型都有。”
小黃片……胸大屁股大……洋妞……職翺的注意力確實被轉移走了，但他看上去要碎了。
兩人窩在被子裡，看起了曲晨陽手機上的小電影……
曲晨陽觀察著職翺的狀態，施法好像真的被打斷了，但這人看上去還是不怎麼好……
換法術了？
在進行別的施法？
“哥，你沒什麼感覺嗎？我很有感覺啊。”
職翺真的要碎了。
他的嘴唇抖了抖，“你有感覺？那你要我幫忙嗎？”說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艸！自己這是在搞毛線！
“幫忙？”曲晨陽果然是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哈哈哈哈~”曲晨陽忽然笑出聲，“我給你搓澡你還害羞呢，你還想幫我忙啊哥~是不是看上頭了？”
他放下手機攬住身邊人的脖子，揉了揉人的頭。
“找個女朋友吧，哥。”
職翺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曲晨陽重新舉起手機，“你不用管我，我舉著手機，你擼，我不看。你不好意思，那你拿我手機去廁所。”
“謝謝，我看不用了。我沒感覺。”職翺回應。
曲晨陽驚訝看向職翺。
“你沒感覺？”
他把手機拿到自己眼前，看著上麵兩道糾纏的身影。
沒感覺？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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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關了。
不過也對。
誰在害怕的時候看這個都沒感覺。
“還害怕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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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翺沒有回應。
看片不行——那直接上手呢？曲晨陽開始糾結的思考問題。
他可不想再看見職翺又是發抖又是哭，折騰上一夜了。
“哥，我幫你吧？”
職翺愣住，不確定曲晨陽話裡的意思。
“哥？”
職翺不回應。
曲晨陽看著越來越不對勁的職翺，心一橫，關掉床頭小夜燈就直接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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