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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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很高，足有十幾米，底下應該是大廈的一樓大廳。
她凝出一小塊冰，從這“出口”扔下去。
冰塊在幾秒後摔碎在地磚上，碎裂聲在空曠的大廳裡傳播開來。
她估算了一下距離，大致七八米的樣子，這個高度她還是有把握的。
將“霜月”收入鞘後，雙手攀住缺口的邊緣，深吸一口氣，縱身跳了下去。
她在半空中翻過身，雙手往下一壓，寒氣從掌心噴薄而出，瞬間凝出一根近兩米長的寒冰長棍。
冰棍一端抵向下方的黑暗，另一端握在她手裡。
“啪嚓——！”
冰棍觸地的瞬間炸裂成無數碎塊，下墜的衝擊力被這一下卸掉了大半。
她在碎冰飛濺中屈膝落地，單手撐了一下地麵，然後緩緩站起來。
這裡應該就是大廈的一樓大廳。
……
另一邊。
辰毅在走進電梯後，電梯門在身後合上。
他伸手按了好幾個樓層的按鈕但全都沒有亮，又按開門鍵，門紋絲不動。
此時，腦子裡的係統還在沉默。
從剛才在樓梯間報了那個B級信號之後，就再沒出過聲。
辰毅在心裡又叫了兩聲。
“統子？你掛機了？睡著了？”
還是沒有回應。
但他隱約感覺到係統沒離線，像是在檢測什麼東西。
他同時也覺察到一股怪怪的感覺。
就在這時，他身後鏡子中的倒影動了一下。
辰毅本人還站在原地沒動，但鏡子裡的那個“他”卻慢慢轉過身來，正臉對著他的後背。
一道冷光在鏡麵深處一閃！
直覺先於意識在辰毅心中炸開，辰毅猛地側身彎腰！
一道刀光從他剛才站的位置直刺過去，刀尖紮進他對麵的電梯門內，金屬摩擦聲在電梯裡炸開。
他順勢往後退了半步，看清了那把刀。
唐橫刀，黑色刀鞘，細長刀身……這不是自己的刀嗎？
而握刀的人也正看著他。
那張臉辰毅一眼便認了出來，且每天在鏡子裡都能見到，隻是現在這張熟悉的臉上掛著一絲不該出現的詭笑。
“什麼鬼？幻覺？”他抬手，“蹭”的一聲，唐橫刀出鞘。
對麵的他同樣橫刀，刀身反射著頭頂的白色燈光，和他的動作完全同步！
對招的同時，辰毅開了「真實之眼」。
淡金色的視野裡，他發現對麵那個“自己”的身體呈半虛幻狀態。
不是純粹的幻覺，有實體，但也不完全真實，似乎介於虛實之間。
他沒有繼續分析對方到底是什麼。電梯裡沒有多餘的空間讓他一心二用。
他後仰下腰，對方的第二刀從他上方橫斬而過，刀鋒擦著他的鼻尖切過去。
他下腰的同時抬起左腳，一腳踹在對方臉上，腳底傳來的觸感是實的。
借著這一踹的反彈力，他雙手撐地，勉強往後翻了一圈，重新站定。
“蹭——！”
兩把唐橫刀在電梯正中間撞在一起，刀刃交錯摩擦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火星在兩把刀之間炸開，映亮了兩個人的臉。
對麵那張臉上還是那副詭異的笑，一句話都不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嗬！話多這點你倒是沒複製啊！”
兩人就這樣在狹小的轎廂裡連續過了幾刀，刀光在四麵不鏽鋼牆壁上反複彈射，每一刀都又快又狠，雙方都隻能接不能閃，畢竟電梯就這麼大，退一步就會被逼入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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