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嘿嘿……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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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顆老頭的腦袋開口。
“——讓你們——”一顆年輕女人的頭接上。
“——殺了我一些——”中年男人的頭。
“——小寵物，”最大那顆頭又接回話茬，“但沒關係。”
話音落下，一道紅光從它眼中射出，掃過整層樓。
紅光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又重新拚接，牆壁、地板、天花板的碎片在半空中翻轉，然後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重新拚好，但拚錯了位置。
紅光消散後，三個人影憑空出現在辰毅麵前，沈慕霜三人顯然還沒從空間瞬移中回過神來。
“什麼情況？！”宋哲陽道，他剛剛還和另外兩個女生向下狂奔，結果一轉眼就到這了。
話音剛落，他們便看到了那隻巨大的“蜈蚣”。
看到了那上百顆連成一串的男女老少的腦袋，以及那些腦袋上掛著的笑容。
宋哲陽驚恐地張開嘴，宇欣則是臉色發白。
沈慕霜麵部微微顫動，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呼吸比方才快了很多。
畢竟眼前這幅畫麵不僅僅是詭異，反倒還特別的……瘋狂。
上百顆人頭連成一串，全都掛著同一個笑容。
這種滲入骨髓的不適感，和戰力無關，純粹是人類對扭曲之物的本能排斥。
“哈哈哈——”最大那顆頭發出低沉的笑聲。
“——一次性解決！”所有腦袋齊齊開口。
話音未落，那顆巨顱背後，又或者說後腦勺內的“脊椎”開始蠕動，血肉裂開，從裂口裡長出一根新的脊椎，骨節一節一節地往外冒。
脊椎末端的血肉開始膨脹、塑形。
先是顱骨的輪廓，然後是眼窩的凹陷，最後是嘴巴。
一顆新的腦袋成型了，它睜開眼睛，張了張嘴，發出一聲乾澀的低吼。
腦袋下方的血肉繼續往下延伸，肩膀、手臂、手掌。
兩隻粗壯的手臂從脊椎兩側生長出來，手掌拍在地板上，將那顆新生的腦袋撐了起來。
又一顆腦袋，又兩隻手臂，又一顆，又兩隻。
它們的生長節奏越來越快，就像一隻真正的蜈蚣在瘋狂繁殖自己的節肢。
與此同時，整棟大樓的內部結構開始劇烈變形。
牆壁不再是牆壁，地板不再是地板。
混凝土和鋼筋像被揉成團的麵團一樣任意扭曲，樓層錯位，天花板傾斜，整個空間在幾秒之內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蜂巢迷宮”。
五人瞬間被分隔到不同的區域，每個區域都是一個封閉的格子，格子裡有一隻或多隻新生的頭臂怪物正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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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迷宮的中央，那隻樓蜈魔領著它的身軀，緩緩沉入地板。
它在等。
等這些小格子裡的天賦者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個一個慢慢獵殺。
大樓外麵。
深夜的街道依舊安靜，江風吹過路邊的雜草，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這棟樓依然靜靜地立在嘉陵江邊，沒有任何異常。
……
大廈內，其中一個“蜂巢”格子裡，整個空間正在緩緩旋轉。
牆壁是混凝土和鋼筋扭成的，地麵傾斜著往左偏，過了幾秒又往右歪，像一顆被捏在手裡慢慢轉動的骰子。
這間格子不大，大概半個籃球場的麵積，頭頂和腳下都是密不透風的灰牆，完全沒有出口。
隻能勉強靠周圍碎石中零散的燈管照明。
陸遠山從地上站起來，抬手扶住脖子，往左邊掰了一下——“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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