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杜老二詫異的問話：「雲嫣然真是蘭花女？」
「真是！」
我立刻就不哭了，要不然影響溝通。
我拿起紙巾，給自己擦淚，低沉道，「如果兩年前，雲嫣然在大嶺山開起診所之後，沒有對你動用媚術，你根本不會眷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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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二，那麼多年你走南闖北，什麼場麵沒見過，什麼女人沒見過？」
杜老二臉色漸漸落寞：「阿彬，你說服我了，現在我也懷疑雲嫣然是蘭花女。」
「那麼在你看來，雲嫣然在莞城出現，跑到大嶺山鎮開診所，是誰的意思？」
「還能有誰，塘廈鎮湯靜姝，或者說，香江牧風雲。」
杜老二竟然也提及了白少流的乾爹，香江大佬牧風雲。
我好奇問道：「你是說，在牧風雲沒有投資信晟電子集團之前，湯靜姝和牧風雲就勾搭上了？」
「是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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