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社團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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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星學院的操場邊，人聲鼎沸。
一年一度的社團招新活動，全校幾十個社團在操場兩側支起了帳篷和攤位，彩旗飄飄，海報林立，熱鬨得像一個小型博覽會。
學生會負責統籌協調，各部門的誌願者穿著統一的熒光綠小馬甲，在人群中穿梭忙碌。這些小馬甲在陽光下亮得紮眼，遠遠看去像一群移動的螢火蟲。
虞願也穿著一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熒光綠的馬甲，又抬頭看了看人來人往的操場，又低頭看了看馬甲，表情複雜。
“為什麼是這個顏色？”他問旁邊的文藝部部長。
文藝部部長正在整理社團名單，頭也沒抬：“統一的，每個人都有。”
“這個顏色顯黑。”
文藝部部長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虞願的皮膚白得反光，站在陽光下像自帶柔光板，熒光綠穿在他身上不但不顯黑，反而襯得他整個人白得發亮，像一顆剛從牛奶裡撈出來的草莓。
“……你哪裡黑了？”文藝部部長麵無表情地說。
“我覺得黑了。”虞願皺著眉頭，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左照右照，最後歎了口氣，“算了，寶寶今天又看不到。”
文藝部部長低下頭，繼續整理名單，同時在心裡默默地想：會長看不到真是太好了。
昨天晚上的舞會事件之後，秦憶辰今天一早就被教務處叫去開會了，一整天都不在。所以今天社團招新的現場，由文藝部部長代理統籌。
這也是虞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他報名了誌願者，不是因為熱愛社團活動，也不是因為樂於助人——他隻是單純地以為秦憶辰會來。
結果秦憶辰沒來。
唉，混點學分也是好的吧……
虞願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穿著那件熒光綠的小馬甲，手裡拿著一疊社團宣傳單，有氣無力地站在操場邊上，目光越過人群，一遍又一遍地掃向校門口的方向，像一隻蹲在窗台上等主人回家的小貓。
“寶寶什麼時候回來啊……”他小聲嘟囔。
沒有人回答他。
“寶寶今天中午吃飯了嗎……”
還是沒有回答。
“寶寶會不會累……”
“虞少！”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虞願的碎碎念。
虞願轉過頭，看見簡修和楊蘇溢兩個人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終於找到組織了”的表情。簡修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楊蘇溢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像陽光，一個像陰天，還挺互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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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來了？”虞願耷拉著眼皮問。
“來逛社團啊！”簡修興奮地說，“聽說今天有好多社團招新，我們想找一個加入。虞少你是什麼社團的？”
虞願想了想：“攝影部。”
簡修：“……”
楊蘇溢：“……”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心裡想：果然。
“很符合人設。”簡修說。
“非常符合。”楊蘇溢補充。
虞願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也懶得深究。他手裡那疊宣傳單被他翻來翻去，紙張都起了毛邊，但他一張都沒發出去。
“虞少，你在這兒站了多久了？”楊蘇溢問。
“好久。”虞願的語氣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你不去發傳單嗎？”
“不想去。”
“那你站在這兒乾嘛？”
虞願抬起頭，目光越過操場上的人群，望向遠處的教學樓，幽幽地說：“等寶寶。”
簡修和楊蘇溢又對視了一眼。
簡修小聲說：“我就知道。”
楊蘇溢小聲回他：“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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