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也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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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願轉過頭看著他，眼睛像是被點亮的燈一樣亮了起來。
秦憶辰側過身，對那位店員說了一句：“把你們店長叫過來。”
店員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朝後廚走去。
不到兩分鐘，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戴著高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在看見秦憶辰的時候腳下明顯加快了速度：“秦少！您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秦憶辰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我來用一下烘焙間。”
店長的目光在秦憶辰和虞願之間飛快地轉了一個來回，恍然大悟，原來是老板帶著老板娘來了。
然後她立刻轉身，親自推開了烘焙間的玻璃門：“沒問題沒問題，您隨便用。材料都備齊了，需要什麼您跟我說。”
虞願跟在秦憶辰身後走進烘焙間的時候，悄悄側過頭看了一眼那位店員——她正站在櫃台後麵，神情還殘留著震驚，目光追著秦憶辰的背影，原來老板還是個大學生。
她的視線又移到虞願身上，像是想說什麼，最後把話咽回去了，低頭裝作在整理櫃台上的托盤。
烘焙間寬敞整潔，不鏽鋼台麵在燈光下反射著乾淨的光。
一整套工具整齊地掛在牆上的掛鉤上，麵粉、糖、黃油、雞蛋排成一行。
秦憶辰走進去之後自然地挽起了袖口，露出乾淨利落的手腕線條，走到台麵前站定，感覺像是回到了自己地盤的人。
虞願站在門口看著他，目光落在秦憶辰低頭整理材料的側臉上，看著他掂量麵粉袋的手勢、把黃油切塊的利落動作，像在看一幅正在被慢慢完成的畫。
秦憶辰把雞蛋磕進碗裡，蛋殼在碗沿上輕輕磕了一下裂開一道縫，他用拇指輕輕一掰，蛋液滑進碗裡，蛋黃完整得像是被放進去的。
虞願看著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整個人靠在門框上，嘴角翹著，眯著眼睛，像一隻被暖爐熏得懶洋洋的貓。
“我也要幫你。”他忽然說。
秦憶辰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你也會？”
虞願理直氣壯：“我不會！但我想幫你嘛。”
秦憶辰把打蛋器放下，朝他招了一下手。虞願走過去，站在他麵前，還沒站穩就被秦憶辰從身後環住了。
他的手臂從虞願身側穿過，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握住了打蛋器的手柄。
虞願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襟，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秦憶辰胸口傳來的溫度。
蛋糕糊在碗裡慢慢變得均勻光滑起來，打蛋器的嗡鳴聲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隔得有些遠。
虞願聞到了秦憶辰袖口上殘留的、乾淨的洗衣液味道，混著麵粉和黃油的暖香，像是被揉進了這個下午的空氣裡。
虞願的耳朵開始發燙了。
他的目光落在碗裡旋轉的麵糊上，但腦子裡已經沒有麵糊了。全是身後的觸感——秦憶辰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做動作，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人舍不得想要仔細感受。
虞願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點。他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麵，像被風吹動的書頁一樣嘩啦啦地翻過去，但每一頁都染著相同的黃色。
“虞願。”秦憶辰溫柔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仿佛知道他在走神。
“……嗯？”虞願回過神，碗裡的蛋糕糊已經被打得很均勻了，散發著蛋奶的甜香。
秦憶辰低頭看著他：“在想什麼？”
好好的小貓都成呆頭鵝了。
虞願的耳朵還紅著，嘴巴動了一下，最後憋出一句：“……在想蛋糕好了怎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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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憶辰看著他，沒有完全信，但也沒有追問。他鬆開環著虞願的手，把打好的麵糊倒進模具裡。
虞願退到旁邊看著他把模具放進烤箱，關上烤箱門，調好溫度。
虞願站在旁邊等著，目光落在烤箱裡慢慢鼓起的蛋糕胚上。
他掏出手機，對準烤箱拍了一張——暖色的光透過玻璃門，蛋糕胚正在一點點膨脹起來。
他又拍了一張。又拍了一張。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拍了。
秦憶辰站在旁邊看了一小會兒，問了一句：“你在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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