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虞願這才想起來，他刷到的那條朋友圈是薛家大小姐發的。
照片裡是射擊館的幾張角度和一杯放在台麵上的飲品，配文是：【新場子歡迎大家來玩】。
冷聽寒走到靶位旁邊，看了一眼電子屏上虞願剛才的分數，站定了一下，語氣依然是不帶任何多餘情緒：“不錯，你練過？”
虞願把槍放下，理直氣壯地抬了抬下巴：“當然，我是全能的。”
冷聽寒沒有接話，他的目光在電子屏的分數上又多停了一秒。
陸從南在旁邊的台球桌邊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翹起腿。
陸離站在兩步之外，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靠近。他剛才和虞願說話的時候還能找到一個落腳的位置，現在人多了，他反而像一滴掉進油裡的水，找不到自己的形狀。
虞願沒有注意到陸離的局促。他正低頭往彈匣裡又裝了一輪子彈，然後舉起槍，對著靶子又打了一槍。
林浩然在他身後邊喝飲料邊看。
冷聽寒站在旁邊，沒有走開。
陸從南坐在台球桌邊，目光落在一個他不知道在看什麼的角落，像是在放空。
陸離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默默地往後退了半步。
虞願又打了一槍，電子屏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他放下槍，偏過頭看著冷聽寒：“要比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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