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哭腔問：「媽！您這……這怎麼弄的啊？大半夜您跑後院來乾啥？」
賈張氏緩過點勁兒，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向陳建軍，手指顫巍巍地指過去，尖聲道：「是這小畜生！是他放火燒我！」
賈東旭一聽，血往頭上湧，勇氣噌地就上來了，爬起來就要撲向陳建軍。
然而陳建軍可不慣著他，伸手就掐住賈東旭脖子，照著臉「啪啪」就是幾個大耳刮子，然後朝地上的賈張氏啐了一口。
「賈張氏，嘴上積點德吧！」陳建軍聲音不大，但院裡人都聽得清，「老賈怎麼沒的，你心裡沒數？我可聽說，你嫁過來沒兩年，公公婆婆就都走了，先剋死老的，又剋死當家的。現在滿嘴噴糞，是不是也想把你兒子剋死？」
他頓了頓，指著地上那攤狼藉：「再說，是我把你從被窩拽出來弄到後院的？我好心救火，一鍋滷水半隻鵝都豁出去了，你不念好就算了，還反咬一口？真當我陳建軍是泥捏的？」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關鍵是下身火辣辣地疼，光顧著抽氣了。
陳建軍把賈東旭往邊上一搡，還沒完。他指了指地上摔碎的煤油燈和那個空瓶子。
「大夥兒都看看！煤油燈，煤油瓶！賈張氏，你半夜揣著這些玩意兒溜到後院，想乾啥？是想燒死我，還是想把咱這四合院給點了？」
要不是看賈張氏現在慘兮兮的，陳建軍真想上去也給她兩下。他瞥了眼賈張氏的下半身，救得及時，傷不算太重，但以後那腿是沒法看了，皮膚指定得皺成老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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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被問住了，隻剩哎喲哎喲的份。賈東旭也蔫了，縮在一邊不敢吱聲。
秦淮茹就在旁邊抹眼淚，心裡苦得像黃連，覺得自己命怎麼這麼不好，家裡破事一樁接一樁。
易中海趕緊打圓場，招呼幾個年輕人：「都別愣著了！趕緊的，先把人抬出去，板車來了直接送醫院！」
陳建軍也懶得再掰扯，地上那半隻滷鵝看都沒看。他回屋關了燈，帶上門，推出自行車就出了大院，直奔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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