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頭也不抬，繼續納鞋底：「秦淮茹估計跟你想一塊兒去了。她早把柱子要相親的事兒，捅給許大茂了。」
「光靠許大茂那個棒槌？不保險！」易中海直搖頭，越想越覺得不能乾等著，「不行，我得去賈家一趟。」
他說完就出了門，至於去賈家具體嘀咕了些什麼，那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另一邊，陳建軍淩晨一點就醒了，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不躺了。
他意識沉進空間裡，開始「盤點家當」。昨兒個剛升到三級的田園空間，產出可真不少。六隻BOSS提供的特殊食材，雞鴨鵝攏共三千隻，還有堆成小山的水果蔬菜。
最實在的是糧食。三級空間裡稻田和麥田規模還不算大，但每天掃蕩一次，也能出一萬斤大米和一萬斤白麵，而且都是脫粒曬乾、磨好裝袋的，省心省力。加上昨天的存貨，現在個人空間裡，大米白麵各有兩萬斤，塞得滿滿當當。
陳建軍琢磨著，這還隻是三級。等升到四級，那稻田麥田鋪開來，再加上玉米高粱，一天產出幾十萬斤都是往少了說。到時候，自己這隨身空間怕都裝不下。
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至少主糧是不用愁了。他還發現個規律：空間裡能穩定產出的東西，比如大米白麵豬肉蔬菜，就不會再通過「爆獎勵」的方式出現了。反倒是配套的東西沒少給，像裝酒的橡木桶，還有專門封裝米麵的真空袋。現在空間裡的糧食都是一包一包碼好的，整齊得很。
想到今晚的交易，陳建軍覺得場麵小不了。光大米白麵就各有十噸，想拉走，沒個七八輛卡車根本不行。
不過種花家那邊肯定樂意。這年頭困難，不是不想進口糧食，實在是缺外匯，人家不收你的票子。就算千方百計走私點回來，成本也高得嚇人。現在有「冤大頭」主動送貨上門，價格還實惠，哪會拒絕？
陳建軍甚至想著，以後東西多了，乾脆讓種花家自己派船到公海上拉貨，反正有分身陳平安在海上照應。今天的交易方式也得變一變，得更像那麼回事才行。
他這邊剛盤算清楚，外頭，李保國和王衛國他們已經帶著車隊，趁著夜色從京城出發，直奔天京方向的博海灣了。既然明麵上是「走私」，那戲就得做全套。
這邊陳建軍正琢磨著海上交易怎麼演得更像回事，那邊，三級分身陳平安也該登場亮個相了。
不過眼下，陳建軍自己還得先去軋鋼廠點個卯。他洗漱完，蹬上自行車就出門了。雖然大半夜的，可軋鋼廠技術部辦公室新裝了空調，比家裡涼快多了，他琢磨著去那兒還能接著看圖紙。
誰知剛到廠門口，就被攔下了。保衛科長親自堵在那兒，臉上堆著笑，話卻挺硬。
「陳工，真不是咱為難您。」科長搓著手，「工業部領導特意下了命令，說您半夜還來工作可不行，必須回去休息。我們……我們也沒辦法。」
陳建軍臉一拉，但也沒衝保衛科發火。他知道，這幫人準是挨了上頭的訓。
「我就去辦公室涼快會兒，家裡熱得睡不著。」陳建軍換了個說法，「辦公室有床，我躺躺總行吧？這不叫加班，頂多算……占點公家便宜。」
換別人說「占公家便宜」，保衛科高低得教育兩句。可陳建軍？大夥兒心裡門兒清，這主兒是真不要命。下午五點才下班，淩晨一點又跑回來，覺都不睡的？
「陳工，您就別難為我們了。」科長直接搖頭，「昨兒領導下來，把廠裡誇了個遍，獨獨把我們保衛科罵得狗血淋頭。今天說破天，也不能讓您進。」
陳建軍一看這架勢，知道說不通。他裝作無奈地嘆口氣，推著車轉身，好像真要回家。
保衛科一群人剛鬆了口氣，卻見陳建軍突然把自行車往邊上一撂，身子一晃。
好傢夥！隻見他一個箭步，蹭一下就越過了三米來高的廠門，落地跟陣風似的，頭也不回就往技術部大樓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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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愣了。這幫老兵什麼身手沒見過？可一步翻過這麼高的大門，跟演武俠片似的，還真頭一回見。
「還愣著乾啥！追啊！」科長急得直喊。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呼啦啦追了上去。有人趕緊把陳建軍的自行車推進廠裡安頓好。
可哪兒追得上啊？他們跑到技術部門口時，隻來得及看見陳建軍的背影閃進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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