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懷看著桌上那捲錢，搖搖頭：「許大茂，我不是這種人，趕緊拿回去。」
許大茂來之前專門打聽過，他沒啥大本事，可這類鑽營的門道，卻清楚得很。
許大茂對李德懷說：「李副廠長，我家好幾口人，生活不容易，請您幫個忙，讓我媳婦進廠，哪怕打螺絲也行。」
他頓了頓，又說：「我是放映員，宣傳科有事，您隨時招呼。」
李德懷點點頭，說：「看你確實困難，我就幫一次。不過打螺絲不好安排，最多去後廚幫廚，工資一樣，你覺得如何？」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忙說：「那就多謝李副廠長了！」
李德懷不動聲色地收起錢，拿出介紹信遞過去，說：「可以了，名字你自己填。」
許大茂接過介紹信，說：「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走了，心裡卻美得很。然而，他美的不是介紹信，而是摸清了李副廠長的為人，這可比一份工作值錢多了。
一想到宣傳科還沒副科長，自己的放映員等級也能提升，許大茂就一陣火熱。這些天絕戶帶來的鬱悶，頓時一掃而空。
事實上，他在軋鋼廠日子不好過，絕戶的傳言早傳開了，大家沒少嘲笑。特別是何雨柱打菜時，總大聲叫他名字，引得人人側目，悄悄說這就是許大茂，聽說是個絕戶，可憐啊。
好在最近風頭過了，他沒那麼難受。現在桃花有工作，家裡收入能增加，也算好消息。
可許大茂更關心自己的事，李副廠長既然收錢，那就簡單了。他存了五百塊買自行車，琢磨著這些錢能不能換個副科長職位。
他有些心動，覺得值得試試。如果當了副科長，離陳建軍就沒那麼遠，再努力幾年當上科長，前途就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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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許大茂準備去吃飯時，看見一個漂亮女子從醫務科出來，顯然是去食堂。
他色心大起，快步上前打招呼：「你好，我叫許大茂，軋鋼廠放映員，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女子瞥他一眼，說：「你就是許大茂？我聽說過你，醫務科不少人說你是絕戶。」
她是丁秋楠，才來三天，但廠裡消息靈通，醫務科護士多，早把八卦傳遍了。
許大茂臉色難看，說：「我不是絕戶，這絕對是謠傳！」
丁秋楠卻鄙夷地說：「我不知道是不是謠傳，可你給寡婦拉邦套，總不是假的吧？」
許大茂正要狡辯，卻見婁曉娥和陳建軍一起走來。
丁秋楠招手喊：「婁姐姐，建軍哥，我在這裡！」
看到婁曉娥，許大茂臉色更差，關鍵這女子怎麼和他們關係這麼好。這些天他沒去一號食堂，所以不知三人熟絡。
陳建軍一過來就問：「許大茂，你在這裡做什麼？」
許大茂憋不住火，說：「陳建軍，都怪你！我不是絕戶，一定會有孩子，你等著瞧。」
他雖告誡自己別惹陳建軍，但廠裡女人看他的眼神，讓他受不了。如果不是陳建軍當眾說破，哪來這麼多事。
陳建軍抬眉說：「就算你老婆懷孕，也絕不可能是你的。」
許大茂一邊跑遠，一邊警告：「陳建軍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在丁秋楠和婁曉娥麵前，他不想弱了氣勢。陳建軍卻心說，你還是準備迎接頭頂的草原吧。不過今天許大茂，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陳建軍覺得許大茂今天有點反常，但沒多想，然而他不知道，家裡正出事兒。中午，棒梗和賈張氏對著窩窩頭，誰都沒胃口。
棒梗摸肚子，說：「奶奶，我要吃肉！」
賈張氏搖頭，「奶奶也想吃，可現在去哪裡弄肉！」
棒梗眼睛一亮，「我知道，陳建軍廚房有個冰箱，裡麵好多肉，我們去偷點，他肯定不知道。」
賈張氏卻皺眉，「不行，聾老太太一直在後院盯著，沒機會下手。」
棒梗壓低聲音，「那老不死的，剛剛出門了，我看的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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