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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肆煜的黑眸中掠過一道玩味,十分篤定這條項鏈一定另有文章,說不定是安寧暖接下來的又一筆生意。
如果有熱鬨看,他不妨稍微推波助瀾。
“肆白,弟妹難得一片心意,而且隻是一條項鏈而已,你別太過分!”
“就是,寧暖都已經把項鏈給你準備好了,你隻要戴一下,這件事情能有多難?”宮老太太也義正言辭。
安寧暖眼睛微微發亮,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宮肆白,又立刻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還是算了吧,既然他那麼不情願,那這條情侶項鏈,我還是自己來戴吧!”
她格外有心機的加重了“情侶”這兩個字的讀音,既然是情侶款,一個人戴肯定是不合適的!
宮肆白凶神惡煞的看向安寧暖,或者低垂的眼睛微微顫抖,似乎是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給他看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頭突然觸動了一下,本來堅定的拒絕有些說不出口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寧暖手裡的那條項鏈上,項鏈的款式偏大,絕對是非常顯眼的那一種。
嗬!這個女人心機真深,故意買這種款式,想要讓他被迫在記者麵前和她一起秀恩愛。
“情侶項鏈,一個人戴像什麼話?”宮老太太說道,“肆白!”
“行,但我隻會在後天戴著它,這已經是我最大的妥協了!”宮肆白勉為其難。
安寧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二十萬到手!
……
為了即將到手的報酬,安寧暖就差直接把那條項鏈給供起來,她極為小心翼翼的將項鏈放在抽屜裡麵!
這一幕落在宮肆白的眼裡,立刻被他解讀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看來安寧暖確實是對他一心相許,所以他必須得更謹慎,以免這個女人找到機會玷汙他的清白!
夜深了,安寧暖本來是想要構思一下遊戲設計的,離交稿的時間不到一個星期。
但是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的東西來。
躺在床上,她憤憤然的轉過頭,肯定是因為霸占了另外一半床的宮肆白影響了她。
“別偷看我!”宮肆白頭也不抬的說道。
安寧暖撇了撇嘴,又忽然笑了起來,“你要是不看我,怎麼會知道我偷看你?”
宮肆白餘光掃了她一眼,直接轉過身,用後腦勺對著她。
她在他身後揮了揮小拳頭,伸手將燈關掉,和那條三八線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閉上眼睛。
本來她以為今天是睡不著的,可是白天她忙著和宮肆白鬥智鬥勇,剛剛又為了打卡的事情費了一定的功夫,事實上她一沾到枕頭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夜裡有一些涼,安寧暖迷迷糊糊的滾動了一下,然後再滾動了一下,緊緊的貼在了宮肆白的身上,這才停下了動作。
宮肆白反射性的睜開了眼睛,有些驚魂不定的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到自己懷裡來的安寧暖!
她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湊過去,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又繼續睡了過去!
宮肆白感覺胸口一陣發麻,心跳忽然間就漏了半拍,周身的溫度似乎在猛烈上升。
他神色一變,直接伸手將安寧暖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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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暖絲毫沒有提防,他又沒有留任何的餘力。
“砰”的一聲,安寧暖從床上滾了下去。
宮肆白立刻坐了起來,打開了房間裡的燈,他剛剛是真的沒有控製自己的力氣,沒想到會直接把人掀下去。
安寧暖的鼻子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又酸又疼,她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些,瞌睡蟲一下子就沒了,她的手扒住床邊,有些茫然的坐了起來。
她是怎麼摔下去的?
看著她眼睛紅紅的樣子,宮肆白心頭莫名的有幾分心虛,隻是麵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現出來。
“你睡相真差!”
安寧暖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坐在床上的人,眨了眨眼睛。
她的睡相應該也沒有那麼差吧?她之前也沒有從床上掉下來過啊!
“不對啊!你怎麼還沒睡?”
宮肆白心頭咯噔了一下,麵上毫無波瀾,“你的動靜太大了,我又不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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