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又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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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趙凱文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裡這個罐子。
這不科學吧！
物質是守恒的，曼德爾磚再強也不能憑空造物吧？
他一邊走一邊在自己身上到處摸索，然後手指在後腰位置停住了。
他的防彈衣腰側缺了一塊，邊緣光滑得像被激光切割過。
兩個人走出巴別塔。
趙凱文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賽伊德說了。
等趙凱文說完，賽伊德也很感興趣，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那你看看能不能複製我。”
他就這樣站在巴克什土路的正中央，趙凱文站在他對麵。
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站著，中間隔了大概一臂的距離。
風吹過土路，卷起幾片枯葉從兩人腳邊滾過去。
遠處的巴別塔在正午的烈日下閃著冷光，近處某個阿薩拉人趕著一頭毛驢慢悠悠地從路邊走過，看了他們一眼，又移開了目光。
兩個人就杵在路中間，麵對麵站了整整半分鐘。
“好了嗎？”
賽伊德有點尷尬。
趙凱文撓了撓頭。
他已經試了好幾次，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為什麼這次沒反應呢？”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起頭看了看賽伊德。
忽然靈光一閃。
“難道說...隻能複製乾員的技能裝備，而老賽你正好是純勁大？”
趙凱文抬頭看著賽伊德，語氣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
阿薩拉深處，一架墜毀的直升機正在荒漠中燃燒。
濃黑的煙柱直直地升上無風的天空，旋翼斷成了好幾截散落在焦黑的砂土上。
機艙殘骸裡跳動著橘紅色的火焰，把周圍幾米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
GTI又一次召開了高層會議。
利亞·斯坦因站在會議桌前，雙手撐著桌麵，胸口的起伏連坐在最遠處的與會者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麵前擺著一份剛送達的行動報告。
卡爾·休斯頓的直升機殘骸照片被釘在報告首頁。
照片上那團濃煙無聲地控訴著這場會議遲了好幾步。
哈夫克腦機發布會的消息剛傳出來的時候，GTI就感覺到不妙。
巴別塔的發布會不隻是一場商業宣傳，它是哈夫克腦機技術從軍事向民用擴張的第一聲號角。
如果真的任由平民大規模安裝哈夫克的腦機。
那麼不出幾年，哈夫克就能在全球任何一個安裝了腦機的人腦子裡讀寫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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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候，離哈夫克統治世界也不遠了。
卡爾·休斯頓自告奮勇前往阿薩拉，配合已經潛入的乾員完成對腦機情報的收集。
卡爾不是GTI那幾個在編乾員，他的行蹤在備案係統裡是公開的。
高層們都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發，走哪條線，預計什麼時候抵達。
前幾天剛通過的方案，沒幾天直升機就變成了荒漠裡的一團火球。
“卡爾已經遇害。”
利亞的聲音沉重得像從胸腔深處挖出來的，聲帶邊緣帶著一絲沙啞。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會議室裡的空氣都被抽走了一層。
然後她抬起頭，眼底沒有淚，隻有一種被反複背叛之後燒到發白的怒火。
底下的高層們開始竊竊私語。
信息泄露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牧羊人被賽伊德活捉之後深藍那份痛斥高層有內鬼的報告還在檔案櫃裡壓著，現在又來了。
卡爾不是一般的乾員。
他是GTI的創始人之一，是當年黑鷹墜落事件的幸存者。
這樣的元老人物，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自己人出賣，死在阿薩拉無人知曉的荒漠裡。
這不是情報失誤，這是被捅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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