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完美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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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羅米修斯博士請您去辦公室。
佐婭點了點頭，跟在助手身後穿過巴別塔的走廊。
助手推開辦公室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等兩人進去之後便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鎖哢噠一聲合上，把走廊裡的廣播聲和腳步聲全部隔絕在外。
辦公室不算大，書架上塞滿了舊的紙質期刊和幾個落灰的獎杯。
落地窗正對著巴別塔前的廣場，環形屏幕的藍光透過玻璃潑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了一層冷色調的底光。
羅米修斯背對著她們站在窗前，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
陰影勾勒出一個比記憶中蒼老了太多的輪廓。
“博士，人已經帶到了。”
助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然後是腳步聲遠去。
羅米修斯沒有立刻轉身。他在玻璃窗前多站了片刻，看著窗下那片燈火通明的廣場。
“佐婭。好久不見了。”
他終於轉過身來，聲音比佐婭記憶中沙啞了一些，但語調還是一樣的平穩。
他的目光在佐婭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落到她旁邊的麥曉雯身上，從頭到腳快速掃了一遍。
嘴裡還在嚼最後一口馬卡龍，手指尖沾著糖霜，身上那件記者馬甲口袋鼓鼓囊囊塞滿了甜點。
“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你就不問問我來乾什麼？”
佐婭沒有接他的話。
博士聳了聳肩，動作很輕，像是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他心裡早就排演過好幾遍了。
“我還不了解你嗎？”
他笑了兩聲，帶著幾分無奈的溫和。
“你這次可是屬於非法潛入，不是為了阻止我繼續給哈夫克研究腦機，還能是為了什麼？”
“你既然知道我來的目的，為什麼不直接揭穿我？這樣不是對你更有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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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婭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壓得很低。
她的拳頭攥緊又鬆開，指節在身側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博士看著她往前逼近的那一步，看著她攥緊的拳頭和繃直的脊背，忽然覺得她一點都沒變。
當年在實驗室裡，每當實驗數據和他的結論對不上，她也是這個表情，這個姿勢，也是這麼往前逼一步。
辦公室裡的氣氛驟然繃緊，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麥曉雯不再傻乎乎地抱著零食啃了。
她把手裡那塊還沒拆封的餅乾輕輕放回包裡。她的另一隻手已經藏到身後，指尖從袖口裡無聲地勾出一支數據飛刀。
刀鋒在指縫間轉了小半圈，冰涼地貼住掌心。
她的呼吸壓得很淺，眼睛盯著羅米修斯的每一個動作。
隻要這個穿白大褂的老頭敢往桌邊那個警報按鈕多走半步，這柄飛刀就會釘在他手指和按鈕之間的牆麵上。
“我知道你是不會放棄阻止我的。”
羅米修斯把雙手從白大褂口袋裡抽出來，交叉在胸前。
“但這畢竟是我們研究了半輩子的東西，我也不會放棄。”
佐婭沒有說話。
“但是我也不想傷害你們。”
羅米修斯摘下眼鏡，用白大褂的衣角緩慢地擦了擦鏡片，然後重新戴上，眼神越過鏡框上緣看著佐婭。
“你們走吧，趁發布會還沒開始，側門的閘機還能過。”
麥曉雯看了佐婭一眼。
佐婭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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