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泡泡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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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警視廳，審訊室裡。
村上警部雙手撐著鐵桌子，像一頭亢奮的惡狼，死死盯著坐在對麵的王昆。
“王昆！這回你栽在我手裡了吧？”
村上囂張地敲著桌子上的照片：“當街毆打三名大日本帝國的國民，致人重傷！
這一次，我看你還拿什麼借口狡辯！”
自從鐵頭被無罪釋放，村上就把王昆視作了頭號死敵。
他本想借著台南幫，那些潰散後為了報複而跑來自首的死硬分子的口供，把槍擊案扣在王昆頭上。
但漢化組的手腳太乾淨了，死無對證。
現在，終於讓他逮到了一個現行鬥毆的把柄！他發誓要把這個中國人關進大牢，狠狠用刑！
麵對村上的咆哮。
王昆淡定地坐在椅子上，連手銬都沒帶。
他愜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村上警部補，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王昆從風衣內兜裡，摸出一本暗紅色的小本子，丟在鐵桌子上。
“看清楚了。老子不是什麼偷渡客，也不是黑工。”
王昆指著那本經過井上巡查補錄檔案、合法生效的證件。
“我是大日本帝國、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公民。”
村上愣住了。
他粗暴地抓起那本護照，翻開一看。上麵清清楚楚地印著王昆的照片，以及合法入籍的鋼印！
村上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在歌舞伎町呼風喚雨的中國黑幫老大，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日本的國籍！
“這不可能！絕對是假的！”村上氣急敗壞地大吼。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鐵門被推開了。
渡邊律師提著公文包，高調地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在巷子裡，被王昆救下的日本遺孤健太。
“村上警部補。我的當事人的證件，是由新宿區役所合法簽發的。”
渡邊律師專業地推了推金絲眼鏡：“另外。關於當街毆打的指控，這位健太先生，可以提供完美的證詞。”
健太恭敬地衝著王昆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麵對村上。
“警官先生。是那三個混混搶劫我在先，王先生是為了救我，才挺身而出的。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渡邊律師抓住機會，犀利地完成反殺。
“聽清楚了嗎？我的當事人是見義勇為！他不僅無罪，警視廳還應該給他發一張好市民獎狀！”
渡邊律師囂張地指著村上的鼻子：“相反！村上警部補，你毫無證據就非法拘禁一位見義勇為的合法公民！
我們將向警視廳督察處，正式對你提出反訴！”
看著麵前有理有據、連人證物證都完美閉環的陣仗。
村上徹底破防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在渡邊這個金牌大律師麵前，他今天絕對扣不住王昆。
“走吧。這破地方，連口好茶都沒有。”
王昆站起身，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裝。帶著律師和健太，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審訊室。
看著王昆囂張離去的背影。
村上氣得一拳砸在鐵桌子上，小聲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右翼分子極端口號。
“天誅國賊！”
他不敢大聲。因為渡邊律師就在門外，一旦被抓到把柄，他又得挨個處分。
……
警視廳門外，奔馳車內。
“王總。村上這條瘋狗咬著不放，是個極大的隱患。”
渡邊律師坐在副駕駛上，恭敬地提出建議：“台南幫雖然潰散了，但那些自首的死硬分子一直在給他提供線索。
我建議，花重金找幾個頂級的私家偵探。”
“全麵查村上的底細。查他的銀行賬戶，查他的私生活！多方舉報施壓，讓他焦頭爛額自顧不暇。”
在資本主義社會。用法律和資本的手段去搞臭一個警察，比拿刀去砍他要高級得多，也有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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