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個廁所,結果是趴在洗手台吐了半天,以至於上衣都弄臟了,夏未蟬不得不暫時給她換上自己的衣服,甚至少女的姣好身材都懶得多看一眼,至於所謂的「男友襯衣」他也無暇欣賞,因為半路舟橘梓就跟夢遊一樣,夏未蟬又把她從廁所搬回了臥室的床上——
當初幸好沒把這傢夥帶回另外租的公寓。
麻煩——
「唉」
夏未蟬嘆了口氣,頂著睡眠少有些昏沉的腦袋,他洗了把臉。
按著眉心,讓自己儘快清醒些。
在門口瞥了一眼床上的舟橘梓,少女睡的很安穩,抱著被子一角,上身披著夏未蟬的襯衫,寬鬆的領口正好露出白細的半肩,橙黃色的髮絲散亂在枕頭上——
「.
夏未蟬麵色平靜的收回視線,關上門沒有打擾她。
昨天剛完成單曲的錄製,後麵製作還要一段時間,今天舟橘梓正好可以休息一天,用來調整狀態,以及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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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了再說吧——
夏未蟬這樣想著,他坐回沙發上,其實一晚上的時間,夏未蟬除了沒睡好覺以外,其他都還好——
舟橘梓的事業線進度很快,這點足以壓蓋綁定對象其他的缺點和不足。
把異常的好感度先放到一邊,在養成過程中,完全不用考慮戀愛線,確實很省心——
早早起來,準備給路夜的墓碑撐上一把傘的左丘杭魚,又在夏未餘的墓碑旁,看見了熟悉的身影,就像隻落魄的流浪貓一樣蜷縮著,低著頭,被烏雲遮蓋著的清晨沒有半點陽光,讓單薄的少女顯得更加脆弱。
「你在這邊呆了一晚上嗎?」
左丘杭魚來到栗卷鶴緒的身旁,輕聲問道。
看著少女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即使並不熟悉,她難免還是會產生些憐憫。
——
聽到清靈的聲音,栗卷鶴緒這才輕輕抬頭,灰褐色的眸子沒有什麼神采的看著左丘杭魚,抿著唇瓣,半晌,才緩緩道:「你——在跟蹤我?」
「沒有,隻不過可能是我們兩個來這個地方的頻率多,時間長,有幾次碰上很正常。
「」
左丘杭魚解釋道,她看著栗卷鶴緒的樣子,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一個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人,現在卻顯得這幅模樣——
尤其是知道,夏未餘大概率是夏未蟬的情況下。
那個傢夥為什麼要這麼做?
左丘杭魚想不通,同時她也有些糾結——
該不該把這個消息告訴栗卷鶴緒?
如果夏未蟬就是路夜的話,那她這種行為就是讓別人先跑,她還沒有證據可以實錘——
但是——每次見麵都是這個偶像逐漸消沉的樣子,慢慢看著一個人崩壞的感覺,讓她總有一種負罪感。
左丘杭魚的語氣有些複雜:「夏未蟬知道你的情況嗎?」
栗卷鶴緒沉默著,把手上夏未餘在那天留下的雨傘握緊,一言不發。
她沒有回答——
—痛苦。
每當想起那天,夏未蟬直接對她說的那些話,極度後悔的感覺,就像是潮水一樣淹沒她的內心,在傷口上撒鹽——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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