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
伴隨著黑色心臟的跳動……
張牧清晰的看到另一尊自己的體內不光有黑血奔湧，連同眉眼四周也浮現出了和呂布當初入魔時才有的漆黑魔紋。
這也就罷了。
最令張牧難以置信的是，那個魔性的他竟也散發著恐怖的皇道氣息。
兩個他同時出現在體內的混沌世界中，宛如“神”與“魔”的對立，又好似是造化和毀滅共存。
就在張牧準備問詢“魔他”如何會蘊生的時候，他赫然注意到其已經向自己殺來。
再接著，皇道之戰爆發。
兩者的大戰堪稱毀天滅地，以至於連體內的混沌世界本身在他們的戰鬥餘波下都快走向了毀滅崩潰的邊緣。
大戰持續進行，就在混沌世界即將毀滅的刹那……
夢中的張牧注意到有一輪紅日降臨在了他和魔他的上空，“祂”之老人家的身影浮現，抬手間就輕易的鎮壓了兩個已是皇道之境的他。
臨被鎮壓之前，夢中的張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在“祂”老人間的身後，竟又出現了另一尊神性和魔性交融，臉上掛著戲謔和不懷好意之色的他。
望著第三個出現的他，張牧發現其身上的氣機自己竟然一點也看不穿。
就仿佛，其踏入了另一個至高境界一般。
“嘶……這……”
睡眠中的張牧陡然睜開了眼睛，顧不得擦拭額頭上生出的汗水，他徑直坐了起來。
“這個夢是在向牧預示著什麼嗎？”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夢看似虛幻，但有時也等同於未來一角的映現。
張牧下意識的撫摸向心口，立時生出了一種調動體內混沌世界紫氣創造出嶄新心臟的衝動。
但最後。
這股衝動，硬是被他強壓了下去。
因為張牧可沒忘記夢境中的他還有著一顆“黑心”。
思及那顆“黑心”上散發著的魔性和殺戮氣機，張牧轉頭看向了常山所在的方位。
“借出去的那顆心臟……”
“沾染魔性的心，還會是牧原本的心臟嗎？”
“還是說。”
“那顆心中也蘊含著一場機緣？”
喃喃低語間，張牧這才注意到屋內照射進來的日光。
原來在他入夢之中，一夜已經悄然過去。
推開屋門，張牧看到的是百無聊賴的閒坐在院中的郭嘉，弟弟張遼的影子是半點也無。
“別看了！”
“文遠被我那叔父派遣去西河郡收尾去了，頂多天黑之前他就會折返回來。”
說著，郭嘉狐疑的望了張牧一眼。
“公治，你這等媲美皇境的存在也會睡覺時流汗嗎？做噩夢了？”
郭嘉神色間露出了一抹羨慕。
“真羨慕你們這些還能做噩夢的人，不像嘉，自從選擇夜寢青樓之後，做的儘是些春花秋月似的春夢。”
“睡前勞腎，睡夢中也勞腎，嘉的苦簡直不足對外人道也。”
聞聽著摯友郭嘉這不當人子的話，張牧當即笑罵道：“奉孝，牧咋感覺你體內除了留有死氣積蓄的陰寒厲毒外，還留存有春毒呢？”
“你若嫌棄腎累，直接摘了它就是！”
“你看看我，現在沒了心不依舊平安無事的活著。”
對於張牧的好心建議，郭嘉頓時閉口不語，腎若失都沒了，他還養著隻大雕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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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青樓的那些姑娘們，徒添她們一臉口水嗎？
“公治，你就沒想過再造就一顆心臟？”
“這等事情，對於如今的你而言，應該不算難事吧！”
郭嘉關切出聲，有些不理解張牧的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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