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微弱卻無法忽視的皇道氣息。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張牧可以不在乎,但以這三人的修為,若是帶著如此明顯的皇道氣運行走世間……
無異於三歲的孩童捧著金元寶招搖過市,必將引來無數強者的窺視與殺機。
屆時,機緣反而會變成催命符。
下一刻。
張牧抬起手,指尖閃爍著玄奧的符文之光,對著三人打出了幾個奇妙的指訣。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封印之力,如同神鏈般纏繞而上,將三人體內那滴皇道紫血的氣息層層封鎖,徹底掩埋在了他們身體的最深處。
從今往後,紫血將如同蟄伏的種子,默默滋養他們的肉身與魂魄,在他們不知不覺中以潛移默化的方式,助力他們的修行,提升他們的天資與根骨。
待到他們實力足夠,封印自會解開,到時才是真正魚躍龍門之時。
做完這一切,張牧才重新看向童淵,說道:「童老先生,可否介意牧在此叨擾兩日?」
雖然心臟已經換了回來,也暫時解決了黑血的隱患,但張牧還是不打算立刻動身離開。
他打算再留在此地觀察兩日,一是看看呂布與那滴皇血的融合是否順利,會不會出現什麼不可預知的變故。
二嘛……
張牧低頭,目光再次落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透過層層血肉與筋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尚還有部分殘餘黑血沒有徹底消散。
這殘餘的黑血並未完全與他相融,而是處於一種上不上、下不下的尷尬境地。
他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使這最後一部分黑血也徹底化為己用。
或者說。
至少找到一種方式讓它真正與自己的身體相安無事,而非一直這樣懸而未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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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說兩日!公治你想在此呆到什麼時候都行!」
童淵忙不迭地點頭應允,滿臉都是歡迎之至的神色。
得到童淵的允許後,張牧不再多言,徑直邁步走出了房間。
他步伐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一步邁出人已在數丈開外,去往了上次來鳳棲山時所居住的那間幽靜客房。
童淵望著張牧遠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感慨與敬畏。
良久。
他才深吸一口氣,提起地上那三位依舊昏迷不醒的徒弟,親自將他們一一送回了各自的房間,並為他們梳理了一番紊亂的氣息。
待到所有人走後。
呂布不解地看向那道始終沒有散去的張牧血氣化身,沉聲問道:「你留此……欲要何為?」
聽聞此言,張牧的血氣化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揍你!」
兩個簡單的字,卻如同一顆驚雷在呂布耳邊炸響。
「放心,」血氣化身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處爆發出「劈啪」的脆響。
「吾不會動用皇境層次的力量,隻會把境界和戰力,壓製到與你呂奉先現在的狀態等同。」
話音未落,血氣化身的眼中寒光一閃,整個人便是衝天而起。
「轟隆!!!」
一聲巨響,呂布房間那堅固的屋頂被硬生生撞出了一個大窟窿,瓦礫與碎木混合著塵土簌簌落下。
「一道化身也敢逞威?當我呂奉先是什麼?是任人拿捏的病貓不成?!」
呂布被張牧血氣化身的話給氣笑了。
剛剛突破境界,正覺得渾身力量無處發泄的呂布,如何能經受得住張牧這血氣化身如此赤裸裸的挑釁!
「哼!!!」
一聲冷哼,呂布戰意衝霄。
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麵,整個房屋都劇烈搖晃起來。
下一瞬,呂布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也緊跟著從那屋頂的大窟窿中衝天而起,直追前方那道血氣長虹。
鳳棲山,幽靜客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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