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顫抖了一下。
棺槨表麵黑光劇烈閃爍,仿佛承受不住這霸道的踩踏之力。
「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
張牧的聲音冰冷而霸道,手中那杆如同黑龍般的戰戟高高舉起,隨即立劈而下。
戰戟的鋒芒凝練到了極致,仿佛要斬斷因果,劈開輪迴。
下方,就是那半個身子已經與棺槨融合,正露出瘋狂笑容的侏儒怪物。
「桀桀桀……愚蠢!」
「棺槨不滅,我就不死!你如何殺我?!」
侏儒怪物臉上滿是病態的得意與有恃無恐。
他對自己與棺槨的融合狀態充滿了自信。
在他看來,這棺槨是他得到的最強底牌,幾乎是不可摧毀的。
他根本不相信,張牧手中的黑色戰戟能破開棺槨的防禦,更別提傷害到與棺槨融為一體的自己。
然而,就在他話語剛說完的瞬間,異變突生。
一直環繞在張牧身體一側的那輪赤日,猛然一震!
赤日之內迸發出萬千道神聖的虹光,如同縷縷仙光充滿了浩瀚,堂皇和正大的氣息。
這些虹光,仿佛是天地間最純粹的正能量,能淨化一切陰邪,克製一切不祥。
隨後,隻見虹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注入到了張牧高舉的黑色戰戟之內!
得到這股神聖虹光的加持,原本霸氣凶戾的黑色戰戟,此刻竟然綻放出了一種黑中透紅和神聖與魔性交織在一起的奇異光芒。
戰戟上的紋路更加清晰明亮,散發出一種能夠審判諸天,破滅萬法的恐怖波動。
「殺!」
伴隨著張牧的一聲輕叱,黑色戰戟裹挾著這沛不可擋的力量,以雷霆萬鈞之勢,悍然劈落!
侏儒怪物臉上的瘋狂笑容瞬間凝滯,他感覺一股無法想像的力量鎖定了自己。
那是規則的力量,是大道的力量,是他的棺槨絕對無法抵擋的力量!
「哢嚓!」
一聲清脆而恐怖的碎裂聲響起。
黑色戰戟的鋒芒,如同切豆腐一般先是毫無阻礙地劈開了侏儒怪物的護體邪光,緊接著在侏儒怪物驚恐欲絕的目光中,戰戟直接斬落!
一戟!
隻一戟!
那被侏儒怪物視為不死憑仗的漆黑棺槨,連同他融入了半個身體的上半身。
其連慘叫都沒能來得及發出,便被這一戟徹底劈成了兩半。
平滑的斷麵,仿佛是被神兵利器切割的鏡麵。
然而,即便身體和棺槨都被劈開,那侏儒怪物竟然真的沒有立刻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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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在被劈開的棺槨斷麵處,竟然浮現出無數細密的,如同蛆蟲般蠕動的血肉紋路。
這些紋路充滿了生命活性,它們在瘋狂地生長,試圖將斷成兩半的棺槨重新連接在一起,進行自我修復。
「負隅頑抗!」
張牧冷哼一聲,他看都懶得看那正在掙紮著復生的怪物。
他心念一動,環繞在他身邊的赤日霎時間垂落下成千萬縷更加強盛的虹光。
這些虹光如同擁有靈性一般,精準地照射在正在瘋狂修復的棺槨斷麵之上。
正如烈火遇見了滾油!
神聖的虹光一接觸到那充滿陰邪和汙穢氣息的血肉紋路,立刻就引發了劇烈的反應。
那些蠕動的血肉紋路仿佛遇到了克星,在虹光的照射下冒出滋滋的黑煙。
隨即「轟」的一聲,整個棺槨連同那半個侏儒怪物的殘軀,瞬間被一種赤金色的神聖火焰點燃!
「啊啊啊!」
悽厲無比且慘絕人寰的嚎叫聲,剎那間響徹天地。
那是侏儒怪物痛苦到極致的靈魂哀嚎。
他的麵容扭曲地浮現在燃燒中的棺槨表麵,滿是痛苦,恐懼和怨毒。
神聖火焰灼燒他的血肉,灼燒他的靈魂,讓他承受著世間最可怕的煉獄刑罰。
「疼!疼死我了!」
「救我……你們兩個快救救我啊!」
侏儒怪物悽厲地向他的兩位同伴求救。
張牧懶得理會他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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