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不過是老子養的一條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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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片刻後接通了。
“喂，瑤瑤.。”
馬小明剛送完一單外賣，從一個小區的單元樓裡出來，邊走邊接聽電話。
“小明。”孫夢瑤的聲音甜得像泡了蜜，“這幾天我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不該對你生氣，我心裡其實一直都很愛你。”
馬小明愣了一下，自從認識孫夢瑤，就從來沒有聽過她說話這麼溫柔過。
今天突然來這一下，挺讓馬小明感到有些不自然。
“瑤瑤……你怎麼了？”
“我沒怎麼，就是想你了。”孫夢瑤頓了頓，“今晚有空嗎？我想約你喝咖啡，好好聊聊。”
馬小明心裡一暖。
“有空，幾點？”
“八點，還是上次那家星巴克，行嗎？”
“行，我……”
馬小明的話還未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瑤瑤，我的內褲哪裡去了？你是不是塞錯包裡了？”
馬小明的大腦嗡的一聲，如遭雷擊！
他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顫聲問：
“孫夢瑤，那是誰的聲音？”
孫夢瑤的聲音明顯慌了：“啊？沒……沒什麼，是電視，我在看電視。”
“電視？”馬小明的聲音冷下來，“電視裡麵的男人找內褲？還叫你的名字？”
不等孫夢瑤狡辯，劉浩亮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大聲道：
“孫夢瑤，又在跟你那個前男友打電話？你都跟我上床了，怎麼還想著他？我哪兒不如他了？是錢沒他多還是肚子沒他大？”
馬小明氣得發抖，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他咬牙怒罵道：“孫夢瑤，你個賤貨和別的男人上床.....”
“小明，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臭婊子，你他媽去死吧！”
馬小明發出怒吼，隨即掛斷電話，把手機扔進外賣箱裡。
他雙手握著車把，臉色發白，嘴唇直哆嗦。
兩年多了，他對孫夢瑤可謂是關懷倍至，付出了太多的感情和錢財。
可沒想到，居然換來的是這種結果！
他坐在電動車上，在小區門口停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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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吹過來，五月的風帶著熱氣，但他覺得渾身發冷。
然後他擰了擰油門，電動車躥了出去。
他沒有回家，而是沿著江邊的路一直騎。
騎到清江大橋上，他停下來，趴在欄杆上，看著橋下的江水。
江水渾濁，緩慢地流著。
遠處有貨船經過，汽笛聲嗚嗚的，像是在哭。
馬小明從兜裡掏出煙，點了一根。
他不常抽煙，但今天想抽。
煙霧被風吹散，他眯著眼看著江麵。
腦子裡反複回放那個男人的聲音：
“瑤瑤，我的內褲你哪裡去了？”
“你都跟我上床了.....”
兩年。
兩年了。
他送外賣攢錢，給她買包，買化妝品，還信用卡。
她說要38萬彩禮，他不敢跟老爸開口，自己偷偷多跑夜班，一天睡五個小時。
她說要房子要車子，他想著再攢兩年，首付應該夠了。
結果人家早就跟別人上了床。
馬小明把煙頭彈進江裡，看著那點紅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水中，嘶的一聲滅了。
他掏出手機，翻到孫夢瑤的微信。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她說“我想吃草莓”，他回“明天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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