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這老頭誰啊？這麼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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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男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一聲。
“老頭，你他媽誰啊？敢打我兄弟？”
馬衛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跪下。”
寸頭男愣了半秒，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個老逼真是笑死老子了.....”
長毛也跟著笑了，光頭也大笑起來。
三個人笑得前仰後合，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老頭，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寸頭男指著馬衛國一臉猙獰之色，“讓我們跪下？你知不知道這條街是誰的地盤？”
長毛抹了一把後腦勺的血，手上的血蹭在衣服上，麵目猙獰。
“老東西，你打了我兄弟，今天你別想走著離開這條街。”
光頭把手裡的啤酒瓶在桌沿上磕了一下，磕掉了瓶底，露出鋒利的玻璃碴子，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跟他廢什麼話？先打了再說！”
四周圍觀的人群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這老頭惹上麻煩了，這幾個混混不好惹。”
“馬師傅能打，但對方有三個人，還有家夥。”
“你看那個光頭，手裡拿著碎啤酒瓶，那東西捅一下可不是鬨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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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師傅會不會有事啊？”
“不好說，馬師傅打擂台是有規則的，這種街頭打架不一樣。”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應該快到了。”
馬小明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全是血，嘴角裂了，眼眶也青了一塊，衣服上全是腳印。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馬衛國身邊。
“爸，他們手裡有東西，小心。”
薑嬌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的血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痂。
頭發散亂，衣服上全是灰，但她沒有哭，沒有喊，甚至沒有後退一步。
她走到馬小麗身邊，兩個人手拉著手，站在馬衛國身後。
馬衛國回頭看了兒子一眼。
“你退後。”
馬小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父親的眼神，把話咽了回去，退到馬小麗和薑嬌身邊。
馬衛國轉回頭，看著對麵三個混混，語氣依然很平淡：
“我最後說一次，跪下！”
寸頭男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老東西，你他媽裝什麼逼啊！”
說著，他上前揮起巴掌就要扇馬衛國。
馬衛國抬腿就是一腳。
這一腳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角度刁鑽，從下往上，踢在寸頭男的小腿上。
哢嚓一聲。
不是骨折的聲音，是膝蓋粉碎的聲音。
寸頭男的右腿整個膝蓋全粉碎了，就算是動手術也無法複元了。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栽倒，臉朝下砸在地上，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嚎叫聲撕心裂肺。
“我的腿！我的腿啊——！”
長毛和光頭同時愣住了。
他們沒看清馬衛國是怎麼出腳的，隻看到老大的腿突然就彎了，人就倒了。
長毛咬了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大約十五厘米長，開了雙麵刃，鋒口閃著寒光。
光頭舉起手中的碎啤酒瓶，玻璃碴子尖銳得像刀尖，對準馬衛國。
“老東西，你找死！”
兩個人一左一右，同時衝上來。
紅毛的匕首刺向馬衛國的腹部，光頭的碎啤酒瓶捅向馬衛國的胸口。
馬小明在後麵大喊：“爸！小心！”
馬小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薑嬌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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