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爸，我要跟你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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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一邊給薑嬌擦藥一邊小聲說。
“你臉上這個傷，可能會留疤，回頭你去醫院看看，做個美容縫合。”
薑嬌苦笑一聲：“留疤就留疤，反正我也不靠臉吃飯。”
馬小麗在旁邊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小嬌，你以後別這麼衝動了。你拿酒瓶子砸人家腦袋，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薑嬌看了她一眼：“他打你哥，我能看著不管？”
馬小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馬小明坐在旁邊，低著頭，攥著拳頭。
“是我沒用。”他的聲音很悶，“我要是能打一點，你們就不會受傷了。”
薑嬌看了他一眼，安慰道：
“你已經很勇敢了。一個人對四個人，沒跑，沒慫，站在那裡扛。這比能打重要。”
馬小明抬起頭，看向薑嬌。
薑嬌雖然半邊臉腫著，嘴角還有傷，但在馬小明看來，她還是那麼美。
他深吸一口氣，似下定決心：
“我一定要跟爸學好武功。”
馬衛國坐在旁邊，端著一次性紙杯喝水，聽到這話，看了兒子一眼。
“你真的想學武？”
“嗯！”馬小明重重點頭，看向老爺子，“以後我要保護自己和家人朋友，不能再讓今天這種事發生。”
馬衛國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但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
不一會兒，中年警察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馬師傅，筆錄做完了。現場目擊者的證詞、監控錄像、手機視頻，都證實是那四個人先動手，您是在製止不法侵害。
而且他們持有利器，對您和您的家人構成了嚴重的人身威脅。
派出所的初步結論是，您是正當防衛，不承擔任何責任。”
馬衛國站起來，跟中年警察握了握手。
“辛苦了。”
“應該的。”中年警察從兜裡掏出手機，“馬師傅，我能跟您合個影嗎？我兒子是您粉絲，他要是知道我今天見到您了，肯定羨慕壞了。”
馬衛國笑了。
“行。”
中年警察舉著手機，摟著馬衛國的肩膀，拍了一張。
旁邊的幾個年輕民警也湊過來。
“馬師傅，我也要拍！”
“我也要我也要！”
“馬師傅，您能不能擺個三體式？我想拍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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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衛國被幾個民警圍著，一張接一張地拍。
拍完照，一個年輕民警拿出一張紙遞給馬衛國。
“馬師傅，這是那四個人的身份信息。都有前科，盜竊、鬥毆、尋釁滋事，黃毛還因為故意傷害罪判過兩年。這次他們持械傷人，性質更嚴重，至少三到五年。”
馬衛國接過紙看了一眼，還給民警。
“依法處理就行。”
“您放心，這種人，法律不會輕饒的。”
馬衛國帶著三個人走出派出所。
夜風吹過來，七月的風帶著熱氣，但比大排檔那邊的油煙味清新多了。
馬小麗的白色比亞迪還停在萬達廣場的地下車庫。
馬衛國開車，馬小麗坐副駕駛，馬小明和薑嬌坐後排。
車子駛出車庫，彙入深夜的車流。
江城已經睡了，街道上車輛稀少，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後倒退。
車裡的音響沒開，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的聲音。
馬小明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發呆。
薑嬌坐在他旁邊，也看著窗外。
兩個人的手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沒有人說話，但氣氛並不尷尬。
到了福臨小區，馬衛國把車停在樓下。
四個人上樓，開門進屋。
馬衛國換了鞋，走到沙發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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