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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以寧的鼻尖在他領口處停了一瞬。她的睫毛幾乎掃過他的下頜線，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羽毛般的輕觸。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領帶，指節微微泛白，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跑掉似的。
林風的後背貼著走廊的牆壁，整個人被她堵在那裡，退無可退。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氣——雪鬆、冷杉、還有一點點像是冬日清晨露水的氣味，乾淨得像是在大雪裡站了很久。和洛璃身上那種甜甜的花果香截然不同，像是一杯冰水潑進了溫熱的口腔，讓人瞬間清醒，又讓人忍不住想多嘗一口。
溫以寧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冷豔的臉在昏黃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眉眼間帶著一種平時從未見過的、不太確定的柔軟。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在猶豫什麼話該不該說。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太像她的、帶著一點不快的語氣。
林風張了張嘴：\"溫總，我……\"
\"叫我以寧。\"她打斷了他。
林風愣了一下。
溫以寧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她鬆開了他的領帶，但並沒有退開。她的指尖順著他的領帶滑下去，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微微涼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昨天晚上，\"她說，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你和她待了一下午。\"
林風喉結動了一下：\"她隻是……\"
溫以寧沒有讓他說完。她忽然往前又靠近了半步，整個人幾乎貼進了他的懷裡，胸口隔著兩層布料抵著他的胸膛，帶著一種堅定的、不由分說的力道。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腰側，指尖隔著T恤布料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腰，像是在懲罰他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他是真的站在這裡。
她的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她平時絕對不會有的、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
\"我知道洛璃對你有意思。但你記住，是我先遇見你的。\"
林風的腦子嗡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肩窩裡的後腦勺，黑色的長發散落在他的手臂上，涼涼的、滑滑的，像是上好的絲綢。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溫熱潮濕，帶著那股雪鬆般的冷香，像是寒冬裡的一團火，又像是冰麵上裂開的一道縫。
他的手遲疑了一瞬，然後抬起來，落在了她的後背上。手掌隔著絲質的睡袍貼著她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纖細的腰身、微微凸起的肩胛骨、還有那條順著脊椎往下延伸的凹陷。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溫以寧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她從他肩窩裡抬起頭來，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看著他，裡麵有一種複雜的、讓人讀不懂的東西——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不穩，胸口起伏的頻率比平時快了幾分。
林風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溫……以寧。\"他開口，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低啞了幾分，\"你聽我說。\"
\"我不聽。\"她說。
然後她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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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比洛璃的要涼一些，帶著一種清冽的氣息，像是雪水融化的味道。她沒有像洛璃那樣試探性地貼一下就退開，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帶著一絲賭氣意味的力道，像是要把什麼屬於她的東西標記回來。
林風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他低下頭，回應了她。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側，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她的身子比他想象中要輕，像是一捧雪落在手心裡，涼而軟。她的呼吸亂了一拍，搭在他胸口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料，指節泛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以寧微微退開了半分。
她的嘴唇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剛才那個吻把她身體裡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全部翻了出來。她看著他，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複，胸口起伏著。
林風看著她那副樣子，喉結又動了一下。他微微彎下腰，嘴唇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成年男人特有的、克製中透著危險的意味：
\"你剛才說……你先遇見我的。\"
溫以寧的耳尖紅了，但沒有躲。
林風繼續說，聲音帶著一絲低低的笑意：\"那你想不想確認一下……我子彈還充裕不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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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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