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橋洞下的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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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天穹總部監測大廳。
巨大的全息屏幕被切分成十幾個分屏，360度無死角地鎖定著市圖書館二樓的角落。
畫麵源頭，是停在窗外樹枝上的一隻機械仿生鳥。
“目標查閱了《華夏通史》和《近現代風雲錄》。”
通訊頻道裡，外勤二組組長夜鶯的聲音乾脆利落，“翻書速度極快，停頓點全卡在曆史斷層期。他在確認世界線。”
孟紹元端著茶杯，盯著屏幕裡那個麵無表情的年輕人。
“有驚慌或者失控的跡象嗎？”
“完全沒有。心率隻在看到初代總署長照片時跳動了0.2秒，隨後穩如老狗，徹底死寂。”
孟紹元放下茶杯，指節敲擊著桌麵。
“心理素質極佳。”
“不吵不鬨，也不盲目試探，知道第一時間找公開信息補全認知。”
“這種帶腦子的新人，最難搞。”
夜鶯請示：“申請直接接觸？”
“駁回。”孟紹元冷笑一聲，“他現在是個黑戶。饑餓、寒冷、無處落腳，現實的毒打會慢慢撕開他的防線。”
“二組繼續盯死。”
“隻要不動用超凡力量，就讓他先好好體驗一把什麼叫社會的險惡。”
孟紹元轉頭看向分析員：“生物特征錄入源質波動庫。昨晚的降臨波動那麼短，這小子帶過來的‘贈禮’絕對是個大件。”
……
下午三點。
林淵走出圖書館。
冷風直接灌進單薄的T恤，胃部一陣痙攣抽痛。
餓。
冷。
視線邊緣都開始冒金星了。
沒錢，沒身份證。
正規兼職不要黑戶，去要飯又容易招惹治安官。
他順著街道往下走。
步伐不快，視線卻像掃描儀一樣精準剖開街道的結構。
路口監控、商鋪探頭、無人機巡航軌跡，全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他果斷避開繁華主乾道，像一滴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老城區的陰影裡。
一條發黑的河道橫穿老城區。
水質渾濁，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林淵停在河堤旁。
四下無人，高處隻有幾個早就鏽死的舊探頭。
他順著石階走下去，直接鑽進橋洞深處。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視野被水泥牆壁切割。
完美的監控盲區。
右手探向後腰。
摸到粗糙的皮革觸感，《萬界生靈法典》被他抽了出來。
底牌，必須拉出來溜溜。
魚人斥候的【水流感知】，簡直就是為這種渾水摸魚的爛泥塘量身定製的。
翻開法典。
紙麵微光流轉，那張印著魚人斥候的卡牌猛地亮起。
灰霧炸開。
一個身高一米三、渾身長滿暗青色鱗片的身影，穩穩砸在橋洞的陰影裡。
它手裡死死攥著慘白的骨矛，渾濁的灰眼透著嗜血的冷光。
現身的瞬間，魚人本能地弓起脊背，喉嚨裡滾出暴虐的嘶鳴。
但下一秒，它察覺到了林淵的氣息。
骨子裡的凶性瞬間收斂。
骨矛低垂，魚人無比順從地趴伏在地上。
一股濃烈的水腥味在橋洞下彌漫開來。
“去水裡。”
林淵沒出聲，指令順著精神鏈路直接砸進魚人腦海。
“找硬幣，或者值錢的金屬。”
這波屬於是專業對口了。
魚人斥候起身，悄無聲息地滑向河水。
腳蹼切入水麵。
連個水花都沒壓出來。
【潛行】特性觸發。暗青色的身影徹底融化在發臭的河水裡。
此時，天穹總部監測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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