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算計,見了一粒米都恨不得劈成八瓣來用,對他也得提防著點。”
“至於這幫人怎麼糊弄人,遠的不說,就拿今天通報的賈東旭來說吧。”
“這賈東旭當初能進廠當上鉗工,完全是靠著易中海在後麵幫著弄虛作假混進來的。前陣子廠裡要試製‘熱得快’,領導按名單指派任務,剛好砸在了賈東旭的頭上。”
“你說他要是不會弄,當場認個慫,找個明白人虛心請教幾句,指不定也能糊弄過去。可他偏不,為了那點可憐的虛榮心,自己瞎作出了一個報廢的樣品不說,還硬要在車間裡跟技術科叫板,非說是我的設計圖紙出了原則性的大問題。”
“這不是純粹的扯淡嘛。”
“現在你瞧瞧,這回算是把自己的底褲都給扒乾淨了。鉗工的位置丟了,變成了人人嫌棄的衛生員,往後在廠裡連頭都抬不起來。這就叫自作自受。”
這些陳年舊事的前因後果,婁曉娥平時在院裡也就聽大媽們碎嘴提了一句半句,從來不知道裡麵居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如今聽林晨把話掰碎了講了一遍,她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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