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頭朝下，直接從兩米多高的牆頭上狠狠滾落回了廠裡的路麵上。
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
許大茂的一條左腿骨，當場摔折了，疼得他齜牙咧嘴的滿地打滾。
兩個傷殘的禽獸，不到三分鐘的工夫，就被保衛科的乾事拿著繩子捆成了粽子。
……
大半夜的，紅星四合院的中院大鐵門前，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砰砰砰的響動瞬間打破了胡同裡的死寂。
由於這聲音大得有些離譜，不到一分鐘，前院、中院的各家各戶的煤油燈全跟著亮了起來。
“誰家大半夜不睡覺，擱這砸大門呢？”
“都幾點了，還讓不讓屋裡的老少爺們合眼了。”
“吵死了，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林晨的小屋裡。
婁曉娥此時整張俏臉紅撲撲的，有些做賊心虛地扯了扯被子，壓低了軟糯的嗓音。
“老公……是不是剛才咱們動靜太大了……隔壁鄰居聽見過來提意見了？”
林晨赤著上身，幫她掖了掖被角，笑著搖了搖頭。
“別瞎想。咱們這中院的寬敞老屋，牆麵厚實得很，隔音效果一等一。外麵的敲門聲是從大門口傳過來的，我去瞧瞧是怎麼回事。”
穿好中山裝，林晨伸手拉開了兩扇木門。
房門一開，門檻外麵站著的幾個人，倒讓林晨微微一愣。
打頭的那位身上穿著板正的軋鋼廠藍色製服，大沿帽壓得很低，麵色有些焦急，看著眼熟。
“你不是廠裡保衛科負責值夜班的那位老乾事嗎？”
“怎麼大半夜的，親自上胡同裡來了？”
保衛員一瞧見開門的人是如今風頭正勁的林晨大組長，趕忙摘下帽子，語氣裡滿是恭敬和急迫。
“林組長，您現在趕緊跟著我坐車上廠裡瞧瞧去吧，出天大的大亂子了！”
“今天下半夜，有人偷偷摸進了卡車攻關小組的試製車間，在裡麵企圖盜竊國家調撥過來的軍工特種鋼材！”
“人已經被咱們的巡邏軍犬給當場按住了。不是別人，正是你們院裡的許大茂和一車間那個剛降職的賈東旭。”
“李副主任這會兒已經帶著廠委會的人在技術科候著了，領導特意囑咐我，讓我趕緊過來通知您，還有一車間的易中海易師傅。說這回複考行竊的事情，廠裡必須順藤摸瓜，嚴肅查辦。”
保衛員的話音還沒落地呢，旁邊幾個披著棉襖出來看熱鬨的四合院鄰居，當場就炸開了鍋。
“我的天呐！賈東旭和許大茂這兩個小年輕，平日裡在院裡橫行霸道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偷盜公家鋼材的下三濫勾當都乾得出來了？”
“這可真是越來越長能耐了，咱們紅星院裡，這回算是出了名副其實的內賊小偷了。”
“這種敗壞門風的禍害，回頭必須讓三位大爺開全院大會，把他們全家都給攆出去！誰願意跟兩個小偷住在一個胡同裡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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