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未名湖畔，婁曉娥春心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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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白天在辦公室裡舒舒服服地喝茶、調戲廠花秘書，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可這一幕落在技術大樓高層的幾位大廠長眼裡，那性質可就完全變了味。
在聽說了保密小車間因為林晨的一番“運籌帷幄”，工人們不僅沒有因為丟失零件而頹廢，反而爆發出了成倍的工作狂熱，進度甚至超前了之後。
留在廠部看總報表的廠長，當場樂得在辦公室裡哈哈大笑。
他端著大茶缸子，衝著一旁的秘書由衷地讚歎起來。
“這個林晨同誌，真是不折不扣的設計大才！我當年在大會上力排眾議保他，確實是這輩子最明智的抉擇了。”
“你瞧瞧。眼下廠裡正是風聲鶴唳、被敵特行竊案鬨得人心惶惶的關鍵當口。”
“試製車間昨天深夜還遭了賊，丟了那麼重要的工藝零件。”
“我今天大清早趕過來的時候，心裡還一直捏著一把冷汗，生怕林晨這年輕人經不起大風大浪，在辦公室裡垂頭喪氣，耽誤了西北的大計劃。”
“可結果呢，人家小林同誌不僅沒有半點氣餒。一進廠，就使出了雷霆手段。毫不費力地就把整個保密車間裡的那幫老工人管理得井井有條，把全廠的生產乾勁給徹底調動起來了。”
“今天的製造效益，聽車間主任說是平時的好幾倍。本來鐵定要延誤的樣車工期，現在看來，不降反升，搞不好還得提前下線。”
“你說說。這等臨危不亂的統帥統籌能力，是尋常的技術人員能具備的？小林有大本事啊。”
“依我看，區區一個攻關小組的組長名頭，完全委屈了人家的才華。等這回複試結束、卡車點火成功，高低得把他的位置往上提一提，廠裡的中層乾部……不。我看就是更核心的廠部高層，他林晨都能挑得起大梁。”
廠長在上麵把調子定得這麼高，在旁邊伺候的秘書哪裡敢說出半個不字。
他當即順著話風，把兜裡的諂媚詞全給林晨招呼上了。
“廠長說得極是。林組長不僅長相白淨體麵，這手底下的管理藝術和技術底子，在咱們紅星廠確實是獨一份的標杆。”
“這樣有乾勁的年輕骨乾，走出去那就是咱們軋鋼廠對外的金字招牌。”
“當然了，林組長能有今天的輝煌，歸根結底還是廠長您慧眼識珠。我前兩天在四合院胡同裡聽大媽們念叨，說林晨結婚那天，院裡大半的鄰居都拎著重禮排隊去送新婚賀禮。這小夥子作風正派，往後必定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同誌。”
“等您這回再給他連升三級，他往後在廠委會裡，絕對是您最得力的鐵杆擁躉。”
這番馬屁正拍在了廠長的心坎上，廠長樂得大嘴都合不攏了。
“哦，還有這回事？好好好，知恩圖報。如今有這等覺悟的年輕人，可不多見咯。”
廠長辦公室裡對林晨是讚不絕口。
而遠在另一頭，林晨在技術科的直屬科長辦公室裡，同樣是在歡呼雀躍。
“這回林晨要是真把重型大卡車給砸出來了，老子這個當直屬領導的，在部裡開會的時候也有無上的臉麵啊。”
“明年開春調去部裡當局長的事情，這回算是徹底穩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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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這小子，真是不折不扣的財神爺。當初看在婁董的麵子上幫他打報告申請留職留薪，老子這步棋算是走得太絕了。”
“我今早一進大樓，還縮著脖子生怕進度落後、在廠委會裡要替這小子挨批呢。結果一問車間，進度不僅沒落後，反而超前了。”
科長點了根大前門香煙，在椅子上美滋滋地吞雲吐霧。
一時間，紅星軋鋼廠所有能說得上話的領導辦公室裡，幾乎全在圍著林晨的功勞轉。
每個人都覺得林晨在車間裡施展了什麼了不得的“思想工作”，才把這幫老工人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紛紛把林晨當成了萬中無一的工業大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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