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這讓於海棠心裡那股子對白麵書生的愛慕之情,隻高不低,恨不得現在就把身子全貼在這個優秀的男人身上。
“林晨哥,你這大房子蓋得,簡直比我們廣播站的大禮堂還要氣派呢。”
於海棠有些有些嬌羞地擰了擰百褶裙的下擺,大方地走到正在倒茶的林晨跟前。
林晨此時剛把幾個廠裡過來賀喜的熟人帶上座,一回頭瞧見自家的小秘書打扮得這般嬌豔,胸前那的確良裙子被撐得圓鼓鼓的。
他倒也沒顯露出什麼,隻是大方地拉開木椅子,笑著把她引到了桌邊。
“還湊合吧。也就是在黑市上批了點防潮漆,在屋裡隨隨便便按照自個的瞎琢磨擺弄了一下。沒想到工人們手腳利落,意外的弄出來倒還挺敞亮。”
於海棠此時坐在木椅子上,一雙秋水大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崇拜小星星,身子不自覺地往林晨坐的方向偏了偏。
那裙口有些鬆垮,露出一大片在微弱燈光下顯得晃眼的鎖骨肌膚,一動不動地盯著林晨的側臉看。
林晨被她這般火熱直白的眼神盯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他心裡有些嘀咕,自個兒的正牌媳婦婁曉娥這會兒可在二樓陽台上跟著幾個大媽聊天呢。
大白天的,就算在屋裡有些什麼好色的壞心思,那也得等明天進了軋鋼廠的辦公室,再跟這個小秘書關起門來玩花活不是。
他趕忙轉過身,乾咳了一聲,借口去前院拿煙,手腳麻利地跑開去招呼別的大爺了。
隻留下於海棠一個人有些懷春地坐在一旁,用兩隻白嫩的手托著香腮,滿眼癡迷地望著林晨的身影。
……
大宴在天井裡折騰得如火如荼,喝酒、聊天、扯淡的聲音一直響到了天色完全黑透。
臨近夜裡十點,來吃喬遷宴的鄰居和工友們才帶著滿嘴的油水,陸陸續續地在胡同口慢悠悠散去。
小廚房裡,秦淮茹剛幫著婁曉娥把最沉的幾個大瓷盆給洗刷乾淨。
她站在門後麵,看著大圓桌上剩下的小半盆沒吃完的紅燒肉、還有小半隻沾著亮油的燉肥鴨,一雙大眼睛裡全是不舍與難堪。
她有些局促地用圍裙擦了擦手,大著膽子走到正在記賬的林晨桌前,用蚊子大點的聲音有些為難地開了口:
“林晨……你看。今天桌上,還剩下不少沒動過大筷子的剩飯剩菜呢。”
“你看這些剩下的油水……”
林晨活了兩世,哪裡能看不出這個俏寡婦心裡打的那點小九九。
自從賈東旭那個窩囊廢因為偷特種鋼被正式送進黑石礦山服刑之後,西廂房賈家在胡同裡的名聲算是徹底砸在了爛泥地裡,家裡的經濟來源更是被一捋到底,徹底斷了炊。
如今他們全家五口人,在院裡除了靠秦淮茹在自個兒屋裡當長工,拿著那五個塊錢的救命工錢之外。
剩下的,也就是眼巴巴地盼著他林晨今天在飯桌上剩下的這點新鮮油水了。
原本以前賈張氏在箱子底下還瞞著大夥藏了十幾塊錢的私房棺材本,結果前陣子為了幫賈東旭打點轉正,全被那賭徒兒子拿去地下賭場裡給輸了個精光。
現在賈家的灶台上,每天除了硬邦邦的黑麵窩窩頭,連一滴大豆油都看不見。
棒梗和小當兩個孩子,這幾天餓得下巴都瘦成了一把尖骨頭。
看著秦淮茹那副為了孩子低聲下氣的楚楚可憐樣,林晨雖然在心裡對這個原劇裡的“吸血吸髓”的舊社會寡婦存了極大的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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