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秘書，那老頭子也就不多管閒事當惡人了，哈哈！”
會議室裡，一時間充滿了開懷大笑和客套賠笑。
……
而在大樓另一頭。
提前打卡的林晨，正推著腳踏車，晃晃悠悠順著林蔭道往胡同開溜。
而在四合院的大門口。
廊簷下破天荒傳出陣陣勾人魂魄的濃鬱肉香。
金貴的油水味順風一吹。
瞬間把剛吃完棒子麵鹹菜的街坊全吸引到了前院井台前。
“謔！好香的味道，難道中院的林晨又割肉燉大脂了？”
“這回猜錯了，香味不是中院飄出的，是前院的傻柱在掌勺呢！”
“咦？傻柱，你今兒怎麼有能耐自己端鍋炒菜了？不當學徒了？”
“真的假的，傻柱這回算熬出頭摸到大勺了？”
胡同裡就是這風氣，誰家出點變動，都能閒談大半個月。
在這連買鹽都憑票的艱苦年頭裡。
食堂乾活的學徒。
要是沒出師考下大師傅編製。
在家裡絕對不能大張旗鼓上灶炒肉！
這是廚行裡傳下來的死規矩。
沒成大師傅連掂勺的資格都沒有，行內人眼裡就是下三濫。
更別提何家還是四九城有名的廚藝世家。
他親爹何大清。
當年可是譚家菜數一數二的掌勺大師傅。
傻柱這一身核心手藝。
打小就是在親爹皮鞭子底下揍出來的。
這等規矩極嚴的廚子家庭，對出師名分看得比誰都重。
如今傻柱敢支鍋冒油。
就明白向全院宣布：他名正言順出師當大廚了！
立了這麼大的名頭。
按傻柱張揚的性子。
自然要在院裡狠狠顯擺威風。
他今天不僅動用私房錢割了一斤大肥膘。
炒菜時更故意把鐵鏟剁得劈啪亂響。
動靜大得。
恨不得把後院的人全喊來看他掂大勺的瀟灑身段。
聽到大媽的羨慕問話。
傻柱憨厚一笑，鐵勺抖了個廚子花，神氣活現地樂嗬：
“哈哈，各位大媽，我跟著我爸挑水受罪熬了這麼些年。這大勺的大權，按規矩是時候落我手裡了！出師當大師傅是遲早的事。難不成老何家的傳人，還要當一輩子窩囊學徒？”
傻柱一邊喜滋滋瞎白飭，一邊加重力道把肥肉炒得油水四濺。
傻柱心裡美得找不著北。
可得意勁頭沒維持過三分鐘。
身後突然湧來一陣淩厲小涼風。
“哎喲！”
傻柱發出一聲慘叫。
他那大腦殼。
被後麵探來的巴掌狠狠抽了個脆耳光。
他揉著脖子。
罵罵咧咧轉身就要乾仗！
可一擰過臉。
看清旁邊黑著臉的老漢時。
張牙舞爪的傻柱。
瞬間像霜打的茄子軟了下去，屁都不敢放。
動手打人的不是外人。
正是他脾氣暴躁的親爹何大清！
何大清吊著三角眼，惡狠狠瞪著傻柱。
嘴裡教訓得不留情麵：
“老子當初就是這麼教你上灶伺候客人的？你這叫掂勺？不知道的以為鉗工砸鍋呢！”
“老子躺在炕上，都能聽見你破鏟子剁得劈啪響！你要是再顯擺，明天給老子卷鋪蓋回食堂挑水去！”
“你這點三腳貓手藝放出去，非得把老子幾十年的口碑丟護城河喂王八不可！”
何大清說完。
嫌棄地瞪了傻柱一眼。
甩開衣袖。
多餘的字都沒廢，頭也不回趿拉著布鞋進屋了。
何大清在各大飯莊走動，最愛惜廚行的金字招牌。
如今傻柱接了衣缽，身上的每個廚藝細節，代表的都是老何家的臉麵。
要是傻柱弄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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