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菀睡到自然醒。
陸斯年早早就把早飯做好了,還把上山採藥的工具提前準備好,就放在牆根下,隨時取用。
林菀見他做什麼事都那麼認真,對他的好感值又增加不少。
一個長得好看,又能乾,還溫柔體貼的男人,誰會不喜歡?
兩個人開心地吃完早飯,就背上背簍一起出門。
可推開大門的一瞬,林菀愣住了。
周誌剛,李秀秀,陸紅梅三個人,正門神一樣守在外麵。
見到他們出來,全都上前一步。
「菀菀,我們談談。」周誌剛搶先來到林菀麵前。
「請叫我林同誌,我們沒那麼熟。」
周誌剛使勁捏了捏拳頭,「林菀,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承認,你成功了。」
「周知青,有事說事,沒事請讓開。」林菀真不知道怎麼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人溝通。
見林菀還願意跟他說話,周誌剛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下巴微微抬起。
「菀菀,隻要你給我一百塊錢,再把工作轉給我。你做的那些糊塗事,我都可以不計較,還可以勉強跟你結婚。」
「周誌剛,總做白日夢也是病,得治。我勸你……」
「林菀的工作是我的,憑什麼給你?」
林菀的話還沒說完,李秀秀就尖叫著衝過來。
周誌剛一愣,隨即擺出一副很溫柔的樣子,「秀秀,在京市的時候我給過你機會,可你自己不中用啊。
現在,林菀又有工作了,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大不了拿到工作後,我還娶你就是了。
菀菀那麼善解人意,她一定能體諒我的難處。」
李秀秀遲疑了一下,至於工作,她的興趣並不大。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可以不乾農活。
如果周誌剛能拿到工作,可以養著她,這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
站在一邊始終沒說話的陸紅梅突然走到陸斯年麵前,「二堂哥,現在你看到林菀的真麵目了吧?她都嫁給你了,還這麼水性楊花,你還不跟她離婚?」
陸斯年煩躁地扯動一下嘴角,「前幾天聽大伯說你非周知青不嫁,現在是什麼情況?他移情別戀了?還是你?」
「我……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沒空,我還得跟媳婦上山採藥呢。」陸斯年掃了一眼麵前的三個人,「要發瘋換個地,別堵我家門口。」
說完,牽起林菀的手就走,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二堂哥。」陸紅梅不甘心地追上去,「林菀都結婚了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她根本配不上你。」
陸斯年冷眸掃過去,「陸紅梅,在評價別人前先看看自己。你連菀菀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沒資格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二堂哥,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愛你的人是我,隻有我!」陸紅梅聲嘶力竭地大吼。
隻可惜,陸斯年腳步未停,很快就走遠了。
她猛地回頭,看向還在發呆的周誌剛和李秀秀,「你們兩個蠢貨,一輩子都別想得到林菀的工作。」
「陸紅梅,要不是看在大隊長的麵子,我不會一直包容你。咱們倆的合作到此結束,以後各走各的。」周誌剛不滿地擰起眉新。
李秀秀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們,「合作?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的?我怎麼不知道?」
陸紅梅冷笑出聲,「你這麼蠢,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誰蠢呢?你才蠢!」李秀秀不服氣地懟回去。
陸紅梅也不計較,慢慢走到他們倆麵前,「你們兩個一個胸大無腦,一個自以為是,沒有一個頂事的。」
「你頂事,陸斯年怎麼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戳人肺管子,李秀秀是專業的。
陸紅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沒有發作。
而是笑著看向他們倆,「我們重新談談合作,怎麼樣?」
「誰要跟你合作?」李秀秀不屑地把頭扭向一邊。
周誌剛還心存僥倖,「說來聽聽。」
陸紅梅完全不在乎李秀秀的態度,湊過去低聲說,「林菀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這一點,你們認同吧?」
周誌剛本想反駁,但看一眼李秀秀,硬是沒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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